但自己作为主人的母狗和战奴,面对主人赐予的饰品不能逃避。
可是,在乳环的刺激下自己的下体已经淫水肆虐了,要是敏感的肉蒂上再补上一记穿刺,自己会不会也和妈妈一样当场泄身呢?
双腿分的再开一些,身体也直立起来,大腿和小腿垂直,尽量给妈妈一个方便操作的位置。
看着妈妈的脑袋凑在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轻柔的揉搓自己湿穴缝间的肉芽,在逐渐湿润、欲火累积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从下身传来的被针尖贯穿的刺痛感。
好痛!
好爽!
好刺激!
要去了吗?
要喷出来了吗?
这就是自己最敏感的嫩肉在痛苦时的反应吗?
原来自己的身体也是如此饥渴吗?
原来妈妈当时的感受也是如此激烈吗?
……但最终,还是没能去成,妈妈在把自己下体的环合拢后,就收回了温暖的手指并离开自己的身边,把位置留给了自己的好友。
接下来的肛塞,会由好友来为自己佩戴。
低下身体撅起翘臀,掀起裙摆双手左右分开臀瓣,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
自己能感受到,菊洞正在伴随着自己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渴求着有什么来填满自己一样。
“来吧,阿雪。”
“……嗯。”
紫发少女捧起肛塞,试图往上面抹一些润滑油。
之前被主人破去菊穴处女的时候,之前在东方阿姨指导下练习肛门性交的时候,都借助润滑油减缓异物进入身体的痛苦,现在想使用同样的办法帮助阿心,却一时间没有找到。
铁心迟迟没有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扭头看看才发现好友正在寻找什么,大概是想让自己少些痛苦吧。
但是自己作为主人的母狗,可以逃避这份痛苦吗?
需要逃避这份痛苦吗?
这种痛苦,会不会也是主人赐予自己的一部分呢?
“阿雪,直接来吧,本小姐没问题的。”
应该是的,母狗需要这种痛苦,这是主人的鞭策,所以不需要逃避,承受来自肛塞的不适感吧。
这时的北冥雪已经快哭出来了,她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昔日的朋友真的被驯化为主人的玩物,而且乐在其中。
但话也是自己说出口的,还是当着主人和好友的面,吞回去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
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将肛塞推入好友的菊穴,过程凄美而淫靡。
在肛塞完全没入粉发战奴后庭的瞬间,伴随着一些机械运转的声音,铁心感觉到了不同于原本肛塞体积的扩张感。
肛塞像是朝着周围开裂一样撑开了自己的菊穴内部,这样就算是自己有心反抗主人,也做不到把后庭的异物拔除。
到这里自己心中还腹诽了主人几句,自己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主人还要这么防着自己吗?
其实过不了一会儿,铁心就会知道这个扩张肛塞的真正用法。
北冥雪双手颤抖着试图去拿下一件道具,可双臂如同千钧沉重完全抬不起来,迟迟拿不起托盘里的狗尾。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自己提出送好友这一程的,自己还是做不到……
温暖的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臂,抬头看去则是好友铁心坚定的眼神。
紫发少女眼角噙着的泪水快要滴落的瞬间,被好友抬手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