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样他就听不见了。
这样,他就什么都可以不知道了。
而陆灼修自己,习惯了。
现在的宁伊白,确实和他“陆灼修”不一样,他们好像两个人,而事实上他们拥有着同样的灵魂。
“先生,解决了。”烛端上前试探道,“需要属下抱宁先生回去吗?”
“不必。”
陆灼修看了一眼怀里人,精神受到打击、伤心过度、激动过度,已经昏厥。
只有眼泪还在流动,温热的,活着的。
他以前真有那么脆弱吗?
。。。。。。。
再次睁眼,宁伊白已经躺在了先前的房间,他左右打量了一下,确实是在别墅里。
一时静下心来,他才发现这个房间和他记忆里的房间很相似。
床头有一架飞机模型,是他五岁时爹爹送的生日礼物。
书桌上立着一个变形金刚,是六岁时的生日礼物。
除此之外,七岁、八岁、九岁、一直到十岁前夕,都在。
但是这房间也有所不同,就好像刻意模仿却记忆模糊,只能弄个大概。
宁伊白侧身看着,说毫无波澜是假话,只觉得割裂感极强,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但同时心里也起了疑惑:先生,究竟是谁?他们从前认识吗?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什么也想不起来。
宁伊白看了一眼自己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突然很想找先生问个明白。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宁伊白四处晃悠,一路问人。
而下属们都见了陆灼修对他的重视程度,心有不满也不敢提出来,只好如实相告。
在训练室,那个大房间。
“你醒了?”站一旁的烛端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人,但也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声。
“先生呢?”宁伊白声音尚且有些嘶哑,左右环顾了一番,不待他回答,自己就看见了陆灼修的身影。
先生在比试台上。
陆灼修仅穿着一身紧身训练服,勾勒出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肌肉男的身材,手上戴着拳套,正在和林忍比试。
两人招数很相似,而且速度极其快速,拳拳到肉的打法很有看头。
毕竟台下人个个都叫得很欢。
“先生在和哥哥打架?”
“不是打架,是比试。”烛端语气平淡的纠正他。
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多嘴道,“你爹已经被伪装成精神失常的omega送到omega保护协会了,至于那个孩子,交给了一个生育过的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