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反而被下属们抓住了几分不在意。
确实不需要在意,毕竟对他来说,宁伊白正在经历的都是他经历过的,只要不危害性命,那就没什么好担心。
在他的世界里,顾烨淮顾忌着顾怀封的警告,手法刁钻却没有把他折磨至死。
第二天他浑身是血的被人抬着扔到了一栋别墅里,躺了有足足一个星期,期间动弹不得,全靠一些佣人照料。
而且他的伤也并不是一个星期就能养好的,只不过是被迫起床伺候心情不好的“主人”罢了。
为了活下去,他也是生生克服了面对陌生人的所有恐惧,从起初的颤抖、心悸、极其抵触甚至出现休克现象到最后的承受、隐忍,他只花了三天时间。
既然能克服,那就不算什么难事。
“等他醒了,继续训练,晕了弄醒就好,不必要那么精细。”
陆灼修开口道,实际上林忍会第一时间带宁伊白去训练室也是他下达过的命令。
而宁伊白必须清楚一件事情,陆灼修养他,不是带他回来享福的。
如果说林忍曾经有选择,那么现在的宁伊白没有,他只能选择留下!
留在陆灼修的身边,做他的一味定心丸。
掐了烟后,陆灼修起身穿衣,只淡淡看了一眼床上尚未清醒的宁伊白,反对高峰道:“把你的本领全用上,就像教那些保镖一样,不要有任何顾忌。顶多三年,我要看见一个不一样的他,明白吗?”
三年?
就床上人那个小身板,三年哪够啊?岂不是得没日没夜的训?胳膊腿得折几回才成。
高峰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面上不显,只道没问题。
拿钱办事,他得听雇主的安排。
直到陆灼修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才算松了一口气。
无论共事多久,他们依然会被陆灼修身上的那股莫名寒气和杀伐给镇住,或许陆灼修自己没有感觉,但是周围人可不好受。
林忍回头看了一眼宁伊白,对他日后的生活表示担心,“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高峰哼道,“凉拌咯,先回去制定一个改造计划,第一步就是强迫他和所有人握手。”
“比如昏了就泼醒,直到他可以面无改色触碰任何人的时候,和当初的你一样。”
“别忘了最开始你也是我带出来的。”
“啧。”
。。。。。。
“陆先生,我们是直接去航洋国际吗?”
烛端护送陆灼修坐好后确保周围一切安全,也转身坐上副驾驶。
随后他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正在后排玩手机的陆灼修,而陆灼修只是懒懒掀起眼皮,并没有接下。
就算没有得到答复,司机也一踩油门出去了,毕竟这地方远离市区,还要开很长一段时间。
“先生,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顾怀封似乎把顾烨淮的伤归咎到了我们的头上。”烛端得令,迅速地扫了一眼文件里面的内容,开口继续道,“这次,顾怀封借合作的名义约我们去航洋国际,怕是目的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