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垃圾。
陆灼修看都没有再看一眼。
这人抱在怀里,羞怯,却也真的极其瘦弱。陆灼修叫了餐,但是现在最好先给他洗个澡。
所以宁伊白被无比自然地抱到了浴室,他以为先生想在浴室里面玩,但是却没有。
放了温度合适的浴水,宁伊白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可以容纳三四个人的浴缸里面,他扒着边缘,而陆灼修正在给他洗头。
满头的泡沫和存在感十足的双手,却让宁伊白罕见的不知所措,没有人教过他主人这样做的话应该怎么回应。
‘难道先生是想洗干净了再享用吗?’宁伊白想,可是他分明可以自己洗。
陆灼修把人洗干净后捞到了床上去,看着死鱼一样趴着的宁伊白,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他没有在意。
‘先生要开始了吗?’宁伊白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祈求自己不要惨叫出来败坏了兴致。
陆灼修从自己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涂抹了手指后尽量轻柔的给人上药。
“嗯哼~先生。。。。。。”这个步骤教过,他要喘起甜腻的声音才能提起主人的兴致。
哪曾想,空荡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手拍屁股的清脆声,附带陆灼修一句:“别骚。”
宁伊白:?
上好了药,陆灼修随手给他穿了一件浴袍,这时,叫的餐点也到了。
‘或许填饱了肚子,才能更加尽兴。’
直到被搂着躺在了极尽柔软的床上,宁伊白觉得自己还是懵的,先生还是没有碰他。
‘是要我主动吗?’
陆灼修不知道怀里人在想什么,只觉得觉得很累,身心都很累,而且抱着身边的这个人,很安心。
至少他知道,这个人没有在别人的床上受尽折磨,也不会再被抓回去经受各种讨好人的训练。
什么都不要去想,他觉得自己需要睡一觉,等待明天的斗争。
“嗯。。。”一双手突然抓住了他的下方,陆灼修睁大了眼睛,立即捉住了想要作乱的人,“你做什么?”
宁伊白被他抓了,就刻意睁着一双大眼睛瞧他,如今的先生还戴着那个丑陋的面具,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先生,我。。。我服侍您。。。”
陆灼修扯过他的手腕,用强硬不容反抗的力气禁锢了他的双手,“不需要,闭上眼睛睡觉。”
“为什么?您不需要我,是还会把我送回去吗。。。。。。”他的语气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害怕和哭腔。
“不会,睡吧,天亮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以后也不会赶你走。”
陆灼修真的很累,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一感到安心的时刻,恰巧,这个恶心的地方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也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所以,他想睡了。
宁伊白看不清他面具下的容貌,但是他选择相信,仅仅因为先生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人叫过的名字。
难道他们原来认识呢?
可他被卖进地狱的时候才10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