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心里,似乎永远是秦淮渝更重要。
他不断努力。
却无法更改,更从未更改过这一点。
傅渊眸光渐暗。
他将手按在少年纤薄的肩上,想要彻底在那具身体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时。
怀中猛地一沉。
傅渊愣在原地,眸中闪过错愕。
突如其来的主动。
他将怀中的人扶正,正要质问秦淮渝在他心中是否真的重要到能付出身体的地步。
却见那人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
额头很烫,卿啾发起了高烧。
他又开始做梦。
像是分段播放的电视剧,那个梦诡异的顺着上一个梦往下继续。
从秦淮渝叫他小鸟开始。
对玩偶的那份依赖似乎转移到了他身上,秦淮渝开始粘着他。
卿啾有时也会郁闷。
怎么不是把他当宠物就是把他当鸟?
他就不能当个人吗?
卿啾很郁闷。
傅渊他动不了,但教一教小美人总可以。
边境的日子无聊。
卿啾总在混日子,却从那天起有了新的乐趣。
小美人好看是好看。
就是听力不好,不爱听别人说话。
卿啾只好蹲在地上。
用树枝戳着沙土,一遍又一遍的描绘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叫卿啾。
当然,也可以叫他哥哥。
小美人垂着清透漂亮的眸子,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还是慢吞吞地叫他小鸟。
卿啾还没来得及憋屈,脸颊上微微一软。
小美人亲了他一口。
牵着他的衣摆,望着他一字一顿道:
“喜欢小鸟。”
卿啾耳尖一烫,默默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