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合那两个字。
莫名的,有点不正经。
弹幕彻底疯狂。
【怒舔老婆小披】:【啊啊啊!这是我能听得吗?我直接斯哈斯哈!】
【我不是变态】:【脱了?脱什么?脱了干什么?】
【偷穿老婆内衣】:【还用问吗?当然是干……】
卿啾意外在弹幕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耳尖越发烫。
卿啾匆匆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秦淮渝却在这时俯身靠近。
“为什么不动?”
秦淮渝问。
“不是很热吗?为什么不想脱衣服?是觉得麻烦?”
话音落下的刹那。
自然地伸手,指尖触及他的领口,准备帮他。
微凉的触感蹭过下颚,停在颈间。
卿啾彻底清醒。
一边往后面躲,一边磕磕绊绊道:
“不用,我有手,我自己来。”
秦淮渝动作一顿,有些郁闷。
顾不得看对面的反应。
卿啾低下头,手忙脚乱地解开大衣和围巾。
但还是热。
卿啾无奈,只好外套和内搭全部脱掉。
等到只剩一件衬衫,卿啾好受了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身后响起声音。
“不继续吗?”
卿啾转过身,却见秦淮渝依旧看着他。
少年低垂着眸。
漆黑纤长的眼睫下,色泽浅淡的凤眸专注,很认真地看他。
卿啾躲了躲视线,嗓音细如蚊呐。
“就剩这一件了。”
言外之意是,如果全脱了,多少有点不太礼貌。
像是不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