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且,管理员说道,本就没什么真正的平等。
确实。瑟兰温点了点头,但是,可以做到相对的平等。
你打算怎么做?管理员问道。
可能想到这里是荒星,没什么监听器,也没什么人会去听一个半虫化的雄虫所说的话,瑟兰温难得说了点真心话。
是制度问题。他说道,是在制度下所衍生出来的不平等,但是光靠一个人是很难改变的,就算循序渐进,也有可能中道崩殂。
所以,我本来的想法是他的口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但管理员却看懂了。
饶是他也被瑟兰温的想法吓了一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所以,瑟兰温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抽离情绪了吗?
。。。。。。。管理员摇摇头,你还是不该这么做。
你也管不了我。瑟兰温说道。
你一定受了很多苦。管理员轻声说道。我很抱歉。
你跟我道什么歉?瑟兰温奇道,你一个雄虫是真的很能共情啊。
管理员没说话,他看向墙上的画像,想起了久远前的记忆。
喂,你。。。。是雄虫?皇家的花园里,金发蓝眼的皇子被黑发金眸的雌虫禁锢在树跟他自己之间。
你是哪家的?这么没礼貌?皇子皱眉,他不喜欢这样强势的雌虫。
但是他又不知为何,并没有推开,也没有表示拒绝。
我叫伊德瑞尔温,雌虫笑容灿烂地说道,喂,大皇子殿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皇子问道。
奇变偶不变?伊德瑞尔温想了想,问道。
符号看象限。皇子冷淡的回答道,无视对方发亮的眼神,这只是数学上最基础的逻辑,你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呃,好吧,不是,当然不是。伊德瑞尔温想了想,说道,那,脸怎么黄了?
哈?皇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看了看一旁自己的倒影,我应该没有发育不良。他皱了皱眉,你是在戏弄皇室吗?
啊?抱歉抱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伊德瑞尔温赶紧摆了摆手。
那么给我一个理由,皇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给我一个把我叫来这里,必须得听你说这些话的理由。
因为我以为。。。你是我的老乡。伊德瑞尔温踌躇了一下,您可以为我保密吗?
老乡?皇子听的不是很懂,你不是海因茨家族的?我的母后并非出自那里。
抱歉,我。。。。也许只是太孤单了,伊德瑞尔温收回手,有些局促的搓了搓衣角,眼神游移不定,请您忘了今天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