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的腥气靠近,屈丞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了房间。
闫禹低下头,手腕在挣扎中磨出了血,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怒不可遏的骂道:“都给我滚进来!”
外头静悄悄的,一名保镖从门缝处看了眼,苦着脸吸气,想着闫禹开的高额薪水,只能进去了。
松了绑,闫禹仍坐着。
他像是在发呆,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怎么只有你?”
保镖无奈的说:“老板,他们都被抓走了。”
屈丞带的人如蝗虫过境,他也就是躲得快,不然这里连个活人都找不到。
闫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回去。”
这栋别墅他以后再也不想来了。
屈丞那边却是春风得意,他虽然拥有了怀特的记忆,行为处事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来。
“先生不喜欢这些花,搬走。”
“先生的义子只有我,让秦参收拾收拾自己滚蛋。”
“不想滚?不想滚就毙了他。”
温九黎听得头疼:“你针对他干什么?”
“子女不和,多半是父母无德,”屈丞揉揉他的太阳穴,轻声说:“先生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
“……”
“别做的太过火。”温九黎无奈的说:“秦参挺好的,留下吧。”
“都听先生的。”
屈丞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跟温九黎唱反调,除了危机感爆棚的时候。
日光暖融融,照得人昏昏欲睡。
温九黎靠着轮椅背打盹儿,忽然听见一声咬牙切齿的叫喊。
“先生!”
屈丞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邀请函,“您要选联姻对象?为什么?”
温九黎掀了掀眼皮,觉得他大惊小怪:“上年纪了,身边总觉得差一个知情识趣的人。”
屈丞眼眸一动,笑着蹲下身:“先生,您看看我啊,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是我的义子,怎么能乱了伦理纲常?”
温九黎摸摸他的头,从屈丞手里抽出被捏成一团的邀请函,慢悠悠的展开。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温九黎侧过脸轻笑:“反正以我们这样的身份,联姻是早晚的事。”
屈丞脸色变了变。
“先生不用联姻,我能让温家更进一步,我能让温家吞下闫家!”
他急切的握住温九黎的手,“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龙傲天。
世界的宠儿,命运之子,他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不能成功的?
“但是比起跟闫禹作对,多一个朋友不是比多一个敌人更好吗?”
温九黎不为所动:“两厢斗法,元气大伤,让别人得了渔翁之利……”
“彼岸集团,是叫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