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深度,杜槐胜到现在还没跟温九黎单独吃过一顿饭。
他沮丧的拿起桌上的是湿巾擦了擦脸,不看任何人,垂着眼说:“小叔,我还是回去吧。”
杜雨非靠在椅背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急着走什么,不吃饭了?”
杜槐胜更难受了,“他:不在,我没胃口。”
闫禹又是一声冷笑,恋爱脑没救了。
“谁说他不在?”杜雨非忍不住笑,拿起酒杯抵在唇边,眼神向门口的方向飘过去:“我刚刚看见温九黎去了洗手间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真的吗,小叔?”杜槐胜立刻来了劲,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离家出走的食欲跟着一起回来了。
杜雨非眼一眯,不说话,只笑。
只要他不否认,杜槐胜就安心了,对着手机摄像头理了下头发,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杜雨非摇摇头,“瞧你那点出息。”
闫禹划了下手机屏幕,点了几下,面无表情的抬起眼,蜻蜓点水一般看过二人后,又垂下了。
“那个,”杜槐胜也看向闫禹,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闫禹居然没生气也没嘲讽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杜槐胜忽然良心不安,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好兄弟,忙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下次我再单独请你!”
闫禹没回头,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杜槐胜松了口气,回眸看向自家小叔,杜雨非二郎腿一翘,“怎么,要赶我走?”
他哪敢啊!
杜槐胜非常窝囊的蹲到小叔腿边,“小叔,你在这里,我怕他不习惯……”
习不习惯还真不好说,杜雨非经常出入温家,有时是谈生意,有时是人情往来,温九黎见了他,也是要喊声叔叔的。
不过杜雨非不是来棒打鸳鸯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侄子,问道:“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啊?”
杜槐胜懵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杜雨非拍拍他的肩说:“记住了,杜家人不当下面的,别给我们家丢脸,知道吗?”
杜槐胜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家还有人是男同吗?”
“哦,这倒没有。”
杜雨非笑眯眯的说:“你是头一个。”
“哦,记得戴套。”留下这句话,杜雨非潇洒的走了,徒留杜槐胜捂着脸扮演红蘑菇。
隔壁包厢
闫禹推门而入,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叫我过来干什么?”
包厢里的另一人比他还要不耐烦,“你的朋友好烦,下次看好别让他乱跑。”
闫禹扯了下嘴角,注视着温九黎,半晌,露出嘲弄的笑容。
“烦吗?”
“我以为你很享受呢。”
闫禹两手一撑桌子站了起来,上半身前倾,隔着桌面与他对视,“看我的好兄弟给你当舔狗,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