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想,我就不想。”屈丞替他拉了拉毛毯,蹲下身,仰面笑着说:“先生要按摩吗?”
他为了讨好温九黎,什么都学了一点,知道他腿脚不便,经常给温九黎捏腿,偶尔过了头,擦了火,两个人便一起装傻。
温九黎“唔”了声,踢了下他的腿侧,“蹲着干什么,跪好。”
屈丞的骨头或许是硬的,但脊椎不是,他善于伏低做小,也善于把自尊放在天平上。
温九黎叫他跪,屈丞就跪了。
跪的笔直,双肩打开,两手在身后握着,将胸一挺,送到了先生的面前,“先生要罚我吗?”
温九黎嗤了声,“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罚你?”
“因为我多嘴。”
他将脸向前伸,下巴搭在了温九黎的膝上,一靠近,屈丞便闻到了温九黎身上的药味,淡淡的苦涩在口鼻处萦绕,细辨之下,还有少许不易察觉的果香。
只不过这味道太淡,被压在了下面。
屈丞研究过温九黎的喜好,知道他不喜欢嘴硬的,也不喜欢反骨的,脸一偏,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腿根。
他听到了头顶传来笑声。
淡淡的,转瞬即逝。
温九黎轻柔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根,顺着脸侧的线条向下摸,接着五指张开,掐住了屈丞的两颊。
只一个用力,虎口便侵入了屈丞的口腔,热气扑来,紧跟着的是湿意。
“确实该罚。”
温九黎淡笑着,手中力道越来越大,屈丞英俊的脸因痛楚而扭曲,又因为不想露出丑态,强压着眉眼。
但温九黎不想让他好过,笑问:“你觉得,怎么罚合适?”
屈丞被堵着嘴,说不了话,不过温九黎本来也没想让他说。
屈丞抬起眼,几乎是冒犯的看着先生,羊脂玉似的面颊两侧淡淡的浮着红,一双眉细长,一双眼墨黑,颜色分明的一张脸,唇边却噙着笑,纸人霎时间有了生机。
屈丞一直觉得,温九黎就算没有万贯家财,身边也不会缺少狂蜂浪蝶。
收回视线,屈丞舔了下他的虎口,见先生触电般惊地收回手,笑道:“先生想怎么罚,我都听先生的。”
【温九黎:他也太孟浪了。】
【系统:干嘛,不喜欢骚的?】
系统也不是正经统。
温九黎在心中唾弃了它两句,一脚踢在屈丞肩头,将跪着的男人踹的歪倒。
“谁准你舔了?”他眉眼含怒,骂了一声:“管不住你那点心思,就去找个兽医阉干净!”
屈丞动了动发酸的肩头,掩去眼中的戾气,重新跪好。
他还在笑,脸皮厚得惊人:“先生说的是,明天我就去预约。”
?
真的吗?
这个龙傲天对自己也太狠了。
温九黎眼皮掀了掀,很快落下去,将跪着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抬了抬下巴说:“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屈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温九黎没让他站起来,他自然跪着爬过去,好在柜子不远,几步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