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也炸过了,火车也翻过了,房子也烧过了,狼人也杀过麻瓜了,”杰姬翻了个白眼,“接下来怎么样,攻进魔法部搞内乱?”
“你可别说,”帕特里克指了指她,“巫师的预感总有点道理,真要变成这样我们可就要开始流浪了,斯克林杰虽然喜欢做面子工程,但他对我们算宽松了。”
“等等,有人敲门。”莉兹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公寓门,抱着头盔的塞西尔提着一盒蛋糕站在门外。
“各位,晚上好啊。”
“晚上……好?”杰姬眨了眨眼,和帕特里克对视了一眼,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别紧张,我今天没有带什么坏消息来,”塞西尔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只是突然多了一个吃不完的蛋糕而已。”
“送给波特的,”帕特里克凑上去看了一眼,“怎么拿来便宜我们了?”
“出了点小意外,”塞西尔笑了笑,“而且也该犒劳一下你们了,建避难所这么难的事情都被你们搞定了,我们这群拿公粮的简直要羞愧死了。”
“只要是蛋糕我来者不拒,”莉兹利索地将蛋糕切成五块,一挥魔杖分到了每个人手边,“但是真的什么消息都没有吗?”
这话一出,连端着炖菜过来的伍德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起看向了犹豫着要不要来点威士忌的塞西尔,她清了清嗓子,最终只是在杯子里倒了点水,将口袋里的盒子掏出来:“还有一包凤凰尾羽,是邓布利多先生留给你的。”
“凤凰?我的梅林,居然是凤凰?”莉兹难得这样惊讶,连失明了的右眼都仿佛了多了神采似的,她拿过来端详了一阵子,而后又继续追问,“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斯克林杰这会儿应该带着邓布利多的遗书在和哈利谈判了,”塞西尔叹了一口气,“我们今晚本来应该帮他庆祝生日的。”
两句话解释了这些反常举动,塞西尔吃了一大口蛋糕上的奶油,让自己暂时说不出其他话了。
“你看,我就说他要去拉选票,”帕特里克强调,“波特可是个绝对完美的站台对象。”
“哈利哪有这么好忽悠,斯克林杰连专访都请不来,想编故事都没照片。”杰姬反驳道,“我打赌民调的结果一定很糟糕,大家都不信他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手心手背都是刺,闭着眼睛选一个也知道不会是辛克尼斯啊。”帕特里克举起手里的叉子。
“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沙克尔不行吗?”杰姬也举起餐刀反击。
“他要是去年没有被按在首相办公室回到部里升上主任的话,亚克斯利都不见得能这么顺利当上司长。”帕特里克收回叉子换成勺子舀了两块炖菜里的土豆塞进嘴里。
俩人就这样争论不休,伍德和莉兹倒是看惯了,一边分着盘子里的鸡肉,一边安静地吃着,塞西尔扒拉着盘子里的沙拉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竞选办公室。
“原来你们的节目内容要讨论这些东西吗?”塞西尔小声问道。
“偶尔会有的,但这更像是爱好,”莉兹三两下解决了蛋糕,伍德便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那块挪给她。
“爱好啊,”塞西尔嚼着菜叶子,“很奇特,非常奇特。”
因为还要接着准备晚上的电台节目播送,所以他们晚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塞西尔也就没有在这里多留,只是确认了一遍明天比尔和芙蓉的婚礼莉兹不会出席,接着又得到了关于马尔福庄园的情报,然后便离开了。
看着摩托车远去的影子,莉兹关上了厨房的窗,她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比尔和芙蓉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结婚,她甚至不太能理解已经怀了孕的唐克斯,他们为什么能抱着“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心态去生活,这不是莉兹能够通过思考就获得答案的事情。不过如果这一件或者两件好事情能像是一盏黑暗丛林里点燃的烛火的话,那再微弱的光也都有意义。
她少见地如此乐观,并建立了一种期待——第三件好事也许会发生吧。
直到印着塞西尔·奥利凡德画像的通缉令漫天飞舞,画像之下两行大字写着:“魔法部部长鲁弗斯·斯克林杰被杀害,凶犯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