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她抬头看我,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道谢。
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含着,舌头卷上来,从指腹裹到指缝,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
她的嘴唇包着我的手指,软得像块温热的蜡。
我抽出手指,她的嘴追了一下,没追上,喉咙里“呜”了一声,有点委屈。
“没吃饱?”我问。
她摇着屁股,喉咙里“汪”。
我坐回沙发上。她跟过来,趴在沙发边,下巴搁在我的膝盖上,仰头看我。她的嘴唇油亮亮的,眼睛也油亮亮的。
我脱了鞋,把脚伸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头,含住我的脚趾。
她的舌头先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认认真真地舔起来——大脚趾,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裹着,再放开。
脚趾缝她也舔,舌头钻进去,又热又湿。
她的喉咙里滚出轻轻的呼噜声,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舔完脚趾,她的舌头顺着脚背往上,一路舔到脚踝。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小腿上,痒。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她的舌头很慢,很仔细,像在给我理毛。
脚踝,小腿,膝盖。
她的舌头经过我小腿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有道旧疤,是我小时候骑车摔的。
她舔了舔那道疤,喉咙里“呜”了一声,像认识。
这道疤,她以前总摸。
一边摸一边念叨,说谁家孩子骑车不看路。
现在,她不用手了,用舌头。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热乎乎的。
舔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下来,换了个姿势,趴得更低,从膝盖内侧往上,一路舔到大腿。
她舔得很认真。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舌头贴紧了皮肤,从下往上卷。
她舔我的时候,睫毛偶尔扫到我的皮肤,像两把小刷子。
我痒得缩腿,她就“呜”一声,追上来,继续舔。
她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的湿痕,很快被夜风吹干。
凉丝丝的。
可下一舔又来了。
凉和热交替着,像潮水涨落。
她舔我脚的时候,有一瞬,我分不清是她在舔我,还是我在被这间屋子舔。夜太静了,静得什么都像真的。
我穿着短裤,她的舌头停在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的呼吸重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问:还要继续吗。
“嗯。”我说。
她低下头,继续。
我的短裤没脱,她的舌头隔着布料,从大腿一路往上,停在我的腰上。
她的鼻尖拱开我的衣摆,肚脐被她的舌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