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顶一下,镜子里的她也跟着颤一下。她看得痴了,喃喃地说:“这是我吗……镜子里这个……是我吗……”
“是你。”我说,“你比镜子里还骚。”
她的穴里猛地一绞,把我的鸡巴绞得发疼。
她的两条腿缠上我的腰,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红色的趾甲在昏暗的灯下,像十点小小的火星。
镜子里的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印子。她的影子和我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我忽然想,这张脸,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叫老师。现在它在镜子里,被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干得话都说不利索。
她不知道。我知道。
“隔壁……在听……”她喘着说,“我听见……他们停了……”
“那就让他们听。”我顶得更深,“听你是怎么被干到哭的。”
她的眼泪真的出来了,不是疼,是爽的。泪水混着汗,流进她的嘴角。她舔了舔,说咸。
她越叫越响,到最后完全放开了,跟着隔壁的节奏,一浪高过一浪。床板撞墙,咚,咚,咚。整个三楼都在响。
床是老床,四条腿在瓷砖地上打滑,每撞一下,就往前蹿一截。我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拖。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抓着床单,床单皱成一团。
我低头咬她的耳垂,她整个人一抖,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热乎乎的,浇在我小腹上。
隔壁的床板又响起来,那边也像是豁出去了。整面墙都在震。她的叫声、我的喘息、隔壁的呻吟,全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叫,谁在听。
这一刻,我忽然希望这面墙是玻璃做的。
让隔壁那对男女,让整个三楼,都看见:这个在镜子里哭的女人,白天穿着套装站在讲台上;这个在干她的男孩,是她亲生的。
隔壁的叫声停了,像在换气。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了上来。
她跨上来之前,先把头发撩到一边,像骑马前勒缰绳。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说:“这一次,我来。”
“你会?”
“不会就学。”她笑,“你教我的,还没忘。”
她扶着我,对准了,慢慢地往下坐。
她仰着头,头发散下来,湿乎乎地搭在肩上。
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那一声拖得又长又软,像故意拉给墙听的。
“老公……”她对着墙的方向喊,嗓子又亮又媚,“老公……好深……”
她对着墙喊的时候,声音不是冲我,是冲那面墙。她的眼睛也看着墙,像墙那边站着什么人,值得她拿出全部的骚劲去争。
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隔壁安静了一秒,那边的女人像被挑衅了似的,紧接着叫回来,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听见了,笑了一下,扶住床头,开始动。
她的屁股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肉撞肉的声音,啪,啪,啪。
她一边骑,一边对着墙叫,隔壁叫一声,她就回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她的膝盖陷在旧床垫里,每动一下,床就“吱呀”一声。吱呀声和她的叫声叠在一起,一个在下面,一个在上面,像两条绞在一起的蛇。
她骑到兴起,把我的手抓过去,按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你摸……你摸摸……它是不是……跳得厉害……”
两边像隔着一堵墙对骂,骂的全是些听不得的字眼。
“老公……用力……”她叫,“老公……我要死了……”
隔壁回:“啊……慢点……啊……”
她“噗嗤”笑出来,凑到我耳边说:“那个女的,嗓子都哑了。”
“你嗓子也快了。”
“管它。”她直起身,更卖力地骑,一边骑一边叫,“老公……我比她叫得好听……你说……是不是……”
“是。”我掐着她的腰,“再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