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裁判为了比赛的流畅,几乎很少吹停比赛,导致他也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个疏忽,帕多瓦再次获得射门机会,门将乔作为倒霉蛋,鼻血流了一脸。
Max凑过去看情况,被仰着头的门将推走。
“去去去,回你的位置上。再漏球我就打你。”
Max趁着伤停去拿了一瓶水,半喝半吐地浪费掉1/3,终于感觉好了一些。
教练对他招手。
“你今天怎么了?”
“今天起床有点没力气。”
“生病了?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换人。”
Max苦笑着摇头:“病房都要住不下了,哪儿还有人。”
“能坚持?”
“有可乐吗?”
教练瞪了他一眼,竟然还真的找出了一罐冰可乐,显然是早有准备。
“喝吧,你以后迟早要为它代言。”
“那也行啊。无论百事还是可口,我不挑。”几口吞完一罐可乐,他萎靡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裁判催促重新开球。
鬼使神差地,往中圈走去的路上,Max又看了一眼台上的贵宾席。
是看错了吗?怎么感觉多了几个人。
很快,他来不及去思考那些场外的人和事。
加上上半场补时,整整8分钟,帕多瓦的攻击如潮水,但不管防守姿势好不好看,Max和后卫们都把球断下了。
一个人追不到就两个人追,两个人来不及就三个人一起堵枪眼,总之不能让帕多瓦进球。
而当漫长的上半场结束时,Max走了几步,直接在草地上躺倒。
反正主队的更衣室就那么点大,也不够躺,还不如草地,至少绝对通风。
队长走过来慰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累。纯粹的累。”
“很容易感冒。起来。”
队长潜意识觉得不对劲。以前的Max会在上半场就这样累吗?
Max借着队长的手站起来,进了球员通道,先用5分钟冲了一把澡。
重新换了身短袖球衣,他走进更衣室,教练巴基恩话头一转,对他开炮。
“我现在才知道某人前天发烧,烧了一夜,不吃药。”
队长同样严肃地批评:“你的职业生涯还有很长很长,隐瞒自己的身体情况对自己和俱乐部都是不负责的行为。”
“我感觉我已经没事了。”Max举手投降,“谢谢关心,我会记住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但已经不重要了。
教练还有话说:“意丙杯我们已经出局了,现在是单线作战,即使放掉这一场,也还有机会夺冠。但如果你想做出一些蠢事……想想1999年巴蒂斯图塔是怎么和意甲冠军擦肩而过的。我不希望你学那个阿根廷人,我也不想看、并且永远不想听到有一天你因为浪费健康而倒在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