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如果有新生…我希望肆意地在体育场上奔跑,像风一样快。”
*
舍甫琴科一家的投票结果出来了。
夜鹭平时被允许在院子里活动,那个木头小屋也放在了院子里,甚至还有保温的门帘。
小屋被改造过,四面加装了挤塑板,屋内有旧衣服做的窝。
木屋门的朝向是避风向,可以说尽量给了夜鹭自由。当然,一夜风雪后,在舍甫琴科一家担心它被冻死时,机灵的夜鹭早就悄悄跑到了某个暖气片附近。
那是安德烈的房间。
是的,Max已经悄悄叫他安德烈了。
自那以后,安德烈的房间就成了它的秘密基地。
夜鹭是非常能吃的,一天能吃掉自身一半体重的食物,最开始舍甫琴科一家给它喂冻鱼,它很礼貌地用坚硬的喙啄了几下,然后看向安德烈的母亲。
“它能吃熟的吗?”
“当然。”
“生的呢?”
“鱼、虾、青蛙。兽医就是这么喂的。哦对了,它也吃撒洛。”
“娇气的小家伙。”
夜鹭默默地站到了安德烈的脚背上,绕着他的腿拱来拱去。
“那就随我们的食谱吧。等到温度上升,也许它就能去水里捕食了。”
Max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能靠卖萌来获取明天的食物。
安德烈的姐姐好奇地摸了摸夜鹭,它没有反抗,好像天生就适合家养似的。
在一天两餐获得保障后,Max的生活又稳定了下来,天好的时候就去飞两圈,然后回到自己的木屋里。
最开始,他不认识路,只敢沿着道路飞一百米。
安德烈有幸围观过Max的往返训练。
“它好懒。”经历过魔鬼训练的乌克兰人嘲笑。
夜鹭认认真真地来回飞,用了三个月,终于认清了整个社区的所有大路。
这时候,春天已经来了。
距离基辅迪纳摩赢得联赛冠军,越来越近了。
当然,这个时代的乌超冠军不是基辅迪纳摩才奇怪。
安德烈的家人并不总是去现场支持他。
有时候,客厅的电视机会播放直播。比赛日总是有预兆的,每当下午快结束,Max就会悄悄地衔着废旧报纸出现在窗台上,聚精会神地看比赛。
赖鸟类的视力所赐,他现在可以免费观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