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凤眼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杀意,他心里咯噔一个“完了”。
“刘、二。”苏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却重若千钧。
刘二下意识想后退,但脚跟钉在了原地。
苏晴的手指如钢钳般掐住刘二腰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啊——!”
刘二惨叫一声,手里的相机“啪”地摔在地上,镜头盖弹出老远。
他整个人佝偻下去,双手捂着腰,脸上的肥肉扭曲成一团,眼里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苏……苏晴你……”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冒出冷汗。
苏晴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
刘二踉跄后退两步,靠着墙根蹲下,捂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低头掀起衬衫一看——腰侧赫然一个青紫的指印,像被铁钳夹过似的。
“苏晴!”刘二猛地抬头,三角眼里怒火熊熊,“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苏晴双手抱胸,凤眼冷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刘二捂着腰站起来,脸上的痛苦渐渐被愤怒取代,“我承认,我嘴贱!可上次在足疗店,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你爽完了,总是借题发挥骂我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苏晴脸色一沉:“你眼神也不对。”
“眼神不对怎么了?”刘二梗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大,“犯法吗?你看看你自己,穿成那样扭来扭去,哪个男人不想看?你是警察,要讲法律,法律哪条规定不许男人看女人?”
苏晴被他噎住,凤眼眯起危险的弧度。
刘二却越说越激动,像是一口气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你霸凌我,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告我?”苏晴冷笑一声,“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刘二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阴险的笑,“但我可以告诉陈远,跟他说他老婆在外面勾引男人,在足疗店里趴着让我操。。”
苏晴的脸色剧变,从冷冽变成惊怒。她上前一步,凤眼里杀意翻涌:“你敢?”
刘二迎着她的目光,三角眼里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他揉着腰,一字一顿:“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对峙。
苏晴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丹田里的怪力蠢蠢欲动。
她盯着刘二,目光从他的三角眼扫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再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这个男人,猥琐、贪婪、满脑子都是精虫。但他不是懦夫。在足疗店那次,他敢在她神志不清时动手;今天,他敢当面撕破脸威胁她。
“刘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冰冷如刀,“你要是敢告诉陈远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刘二心里一颤,但面上没露怯。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站不起来也比被你玩死强。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你不能一边用着我,一边打我骂我,把我当孙子使。”
苏晴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这些天刘二确实没少忙活——拍视频、接广告、谈合作,每一分钱都是他谈下来的。
足疗店那次,是她自己失控,刘二只是顺势而为。
虽然事后他得意洋洋,但严格来说,确实是她先凑上去的。
“……你想怎样?”苏晴终于开口,语气冷淡但少了杀意。
刘二见她松口,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不显。他揉着腰,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下,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我不想怎样。”他喘了口气,“我就想让你对我态度好一点,别动不动就动手。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你的犯人。”
“行。”她终于开口,声音冷淡,“但陈远那边,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
刘二的三角眼微微一缩,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放心,刚才说的是气话。”刘二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刘二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