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没有理他,转头对小周说:“我有急事要走。”
“啊?”小周一愣,“苏队,您不留下?这可是大功一件,队长那边……”
“我有急事。”苏晴打断他,凤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记住,现场所有证据固定好,尤其是老K的通讯工具。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
体内的怪力在疯狂叫嚣。
丹田空虚带来的不仅仅是虚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涌向小腹。
苏晴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根烧得通红,双腿之间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她咬紧牙关,加快脚步。
土路两侧的房屋在夜色中飞速后退。
苏晴的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扭曲,瞳孔深处隐隐泛起一丝红光。
不……不能失控……绝对不能……
孙福家的红砖院墙出现在视野里。苏晴一个箭步冲进院子,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是孙福。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院子中央,大裤衩褪到膝弯,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在昏迷中依然挺立着,龟头泛着暗红色。
苏晴那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昏迷了将近二十分钟,但还没醒。
苏晴的凤眼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剧烈收缩。
体内的怪力像是嗅到了什么,猛地躁动起来。
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像是一头被饥饿折磨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小腹的燥热瞬间加重了十倍,双腿之间的温热变成了湿热,内裤已经被浸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化后,怪力的增长不再依赖普通的性爱,而是依赖“异性的欲望注视”和“羞耻感的刺激”。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她把怪力全部耗尽,丹田空虚到了极点,身体正在本能地寻找任何可以恢复力量的途径。
而眼前这个昏迷的中年男人,正赤裸着下体躺在她面前。
苏晴的凤眼闪过一抹猩红,又迅速消散。她用力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
不行。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孙福的胳膊,像拎一袋面粉一样将他拖进屋里。
孙福的脑袋磕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依然没有醒。
苏晴将他扔在西屋,转身冲进东屋,“砰”地关上门。
她的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碎花衬衫的领口。
小腹的燥热像岩浆一样翻涌,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进化后的怪力,不能乱用。”苏晴在心里复盘,“必须留一部分在丹田,稳住根基。身体本身已经够强,足够应对大部分情况。只有生死关头,才能动用那股力量,而且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像今天这样耗尽……”
她想起老K掏枪时,自己那瞬间爆发出的、不顾一切的杀意。那是为秦辉复仇的怒火,也是对自身力量的盲目自信。
苏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门把手,指节泛白。
她不能失控。
她不能碰孙福。
她是苏晴。她是刑警。她深爱着陈远。
体内的怪力在疯狂叫嚣,像是一百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红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