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抓获二十三名嫌疑人,六把土制猎枪,一百多台赌博机,现金四百多万。
整个行动从破门到清场只用了十四分钟,她带的第二组负责压制二楼包间——那里藏着赌场老板和三个打手,人手一把土枪。
苏晴第一个冲进去。
一枪托砸飞了最近那把土枪,膝盖顶断了打手的肘关节,转身一脚踹在老板胸口,两百斤的胖子撞穿了木门板。
整个过程不到八秒。
小刘和其他同事冲进来时,四个人全部倒地,没一个能站起来。
隔壁第一组就没这么幸运了。老赵被土枪的散弹擦伤了肩膀,缝了十七针;新来的小周被飞溅的木屑扎进了小臂,差点伤到动脉。
小刘事后心有余悸,拍着胸口说:“苏队,你冲进去那几秒钟,我心脏都停了。”
苏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下次跟紧点,别掉队。”
三天里她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此刻她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低马尾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上。
白色衬衫皱巴巴的,藏蓝制服裤膝盖处沾了一块洗不掉的灰——抓捕时跪压嫌疑人留下的。
绿灯亮了。苏晴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二的消息:百万了!今晚过来拍两条吧,有三个广告排队呢。
苏晴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她真的想回家,想倒在沙发上让陈远给她揉揉肩膀,想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但她还是打了三个字:半小时后。
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的灯一开,刘二就皱起了眉头。
苏晴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凤眼里的锐气被疲惫蒙了一层雾。
低马尾歪歪斜斜,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抓捕时被碎玻璃划的。
“苏晴?”刘二放下手里的器材,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这个样子?”
“三天没怎么睡。”苏晴走进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眼,“说吧,拍什么。”
刘二没接话,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递过去。苏晴没睁眼,伸手接了,胡乱擦了把脸。
“你这个状态怎么拍?”刘二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三角眼上下打量她,语气带着一丝埋怨,“脸色跟纸似的,眼圈比我这个熬夜剪视频的还黑。粉丝破百万是大事,你这副尊容发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压榨员工。”
苏晴睁开眼,凤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又不是靠脸吃饭。”
“你是靠身材吃饭。”刘二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错话,干咳一声转移话题,“算了,先不拍。你看着太累了,我给你揉揉肩?”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又来?”
刘二的表情僵了一瞬——上次说“揉揉肩”是在足疗店三号房,那次揉着揉着就揉出了别的东西。
他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我就是看你脖子都僵了,帮你按两下,没别的意思。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敢动什么歪心思?你一拳就能把我打穿墙。”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嘲讽淡了一些。
她确实太累了,脖子和肩膀酸得像灌了水泥,三天高强度行动让她的肌肉处于过度疲劳状态。
陈远的手法太温柔,按不到深层肌肉。
刘二那次在三号房的按摩……抛开后面发生的事不谈,手法确实比陈远强。
“按肩膀,别的地方不许碰。”苏晴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要是手滑到别的地方去,我打断你的手。”
“一定一定!”刘二眼睛一亮,连忙绕到她身后,双手搓热后搭上她的肩膀。
他的掌根一压下去,苏晴的肩胛骨就发出一声闷响。刘二倒吸一口气:“你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三天没睡?”
“三天睡了六小时。”苏晴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抓了二十多个人,有个赌博窝点。”
“二十多个?”刘二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揉,“难怪累成这样。”
他没再问,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力度,掌根沿着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