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完事俱备,就看这条大鱼最后咬不咬钩了。
“呵呵,林老板我可不是蠢货,你这点钱就想买我整个人?我自认没什么本事,可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身上应该是有幸运女神的眷顾的,也不是我吹,林老板,不过你想就靠这么点本金吃下我熊安杰,有些痴人说梦吧。”熊安杰不傻,既然对方很明显是冲自己来的,那自己也不能示弱,你林老板想吃下整个自己,那这点钱可远远不够做赌注。
“好,那我加注,我也赌我自己。”林老板举手示意,很快一份契约就被送到了桌上,他知道熊安杰是不折不扣的赌徒,那自己拿自己下注,这是双方任意一方失败就会万劫不复的赌局,这样的豪赌对于熊安杰这样的赌徒来说没有拒绝的理由。
钟神秀则是被林老板的加注给震惊到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这下真成生死赌局了,万一林老板输了,不仅是自己就连他也会掉进无底深渊。
她正欲阻止,林老板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臻首往下压,轻抚着她的头示意她没事,钟神秀感觉口中的肉棒又大了几分,难道是林老板兴奋了,或许林老板也是个视赌为命的人。
熊安杰咧嘴一笑,这样的赌局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这要赢了,就连这个林老板也得跪下来亲自己的鞋底,而自己一直以来都能绝处逢生,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我接受了。”
“那就签字画押吧。”
两人很快在黄皮纸上签字,古老的黄皮纸像是带着魔力,败者将会被恶魔举着镰刀像割麦子一样给收走灵魂。
很快赌局重新开始,一身黑衣的荷官坐在了两人中间,荷官亮出三张明牌,分别是红心J,红心10,黑桃8。
“重新确认你们二位的下注,除了场上的这些筹码以外,你们二位的赌注是你们自身的一切,是吗?”荷官依次看向林老板和熊安杰。
“是。”“是。”
得到两人的确认后,荷官又发出了第四张转牌,是红心K。随后荷官习惯性地停了下来,但想到两人都是ALLIN,已经无法再加注了。
“等一等。”林老板突然打断了荷官,他看向熊安杰:“没有加注果然还是少了些意思,对吧。”
“林老板,我可是拿命在跟你赌,这还不满意?”
“少了加注这一环,就像是吃神户牛排忘了淋上黑松露汁一样。”林老板十分自然地道,好像把命压在赌桌上豪赌的人不是他一样。
熊安杰心里狠狠鄙视着林老板,这傻逼死到临头了还在装,一会就把你的大腿肉切下来当牛排烤。
“林老板果然是讲究人,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加的?”
林老板闻言,十分豪爽地道:“能和熊少进行这种生死攸关的赌局,本已让我满足了,可家父生前是个喜欢大场面的人,所以我决定加上家父的坟墓,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能参与这么一场豪赌一定很开心。”
熊安杰属实没有想到这二货居然二到拿自己老爹的坟头来赌,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不过疯归疯,这倒是挺合他胃口——一个极致的赌徒,绝对相信自己运气的人。
“那我也加上我老爹们的坟头。”熊安杰心想反正我那两个便宜爹早死了,亲爹死得早,后爹虽然是个大佬,但是过于耐老了,于是自己帮那老头子提了一下速,他死前还一本正经地把我当亲儿子交代后事呢。
就算林老板赢了,那俩老东西的坟头自己也不在乎。
一旁的荷官听了这两个大孝子的言论后竟然面不改色,随即发出了第五张河牌和两人的底牌。
两人看着眼前的底牌和最后一张梅花4,竟然纷纷看向对方。
熊安杰先声道:“我知道林老板想说什么,我先来,刚才赌上了我老爹们的坟头,现在加上我老妈的。”他其实无所谓,亲妈自在小时候就去世了,从那以后亲爹给他找了好几个后妈,每晚都能听见那些个女人的哀嚎,所以熊安杰把女人看成玩具,爱情什么的,傻逼才会信。
林老板也是十分豪爽说不就是亲妈的坟头吗,我也跟。
钟神秀听着这俩疯子的言语,有些后悔找林老板帮忙了。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又像鲸鱼一样张开巨口用力地把肉棒吃下去,如此反复,小巧的舌尖一直顺着棒身上下起伏,秀口发出咕咕的声音。
林老板被这几下弄得实在舒服,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把牌掀开一角去看牌面,看完一张又看一张。
对面的熊安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林老板不知道的是钟神秀一直在通过声音和熊安杰交流,这也是为什么熊安杰愿意让钟神秀给林老板服务,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钟神秀绵长的声音持续了十二下,然后转为了急促的五下。
这淫靡的声音在不知情的耳中只会让人觉得钟神秀十分放荡,只有熊安杰知道,这就是告慰林老板死亡的镇魂曲。
一张Q,一张5,这就是林老板的底牌。
熊安杰也掀开一角看自己的底牌,是红心A和黑桃K。他看向林老板,眼里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