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谈破裂加上突然袭击对他的打击巨大,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懊悔发呆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和宾客一样往最为明显的那两处大门逃去,而是转而走到了位于侧面并没有出口的休息间。
虽然整个宴会厅已经一片狼藉,但所幸的是大厅里还残余着一些灯光,让他们可以依稀辨明道路。
在顺利进入到了休息间后,王子迅速锁好了大门,并施展了加固魔法。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他才擦干了额头上的汗珠,拉着洛琳一起来到了书架的侧面,无情地推倒了这座可能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华贵家具,露出了背后藏着的那个魔纹古朴繁多的魔法阵。
“这个传送阵足够我们两个走了,只需要再等五分钟充能就行!”
“恐怕等不到了,王子殿下……”情绪有些低沉的女色从他背后响起,王子有些疑惑地转过脑袋,却看见洛琳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拽过来了一截绳子,慢慢地向他走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确保您的安全,殿下。”没有理会王子的反抗,洛琳把王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摆在了绘有传送阵图案的墙壁边上。
“我已经听见敌人进来的脚步声了,殿下,接下来的时间我将确保传送阵有足够的时间启动,而为了防止您做出多余的事情,这是必要的措施。”
“你……你打算一个人面对那些刺客?为什么不相信那些城防军……他们说不定能处理……”
“我就是负责安保体系的总负责人,我非常清楚如果他们能够进到这个大厅,我们城防军的情况会是什么模样。在这次事件后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会承担这次事故的所有责任。”
在说完了这句话后,身着着红色礼服的金发背影头也不回地向后走了回去,轻松砸开了之前被王子加固过的大门。
而我们的王子殿下,最后也只能在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之中,看着他的骑士长——洛琳的背影,在与那些带着斗篷的身影厮杀之中,慢慢模糊为传送成功的一片炫目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洛琳从沉沉的睡梦之中醒来。
在梦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爆炸,混乱,以及和那些家伙打斗的回忆,不过等她慢慢地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有些不妙。
鲜红色的礼服与白色裤袜虽然经过了战斗的摧残,但依然保留了不少,但随之而来更为严重的问题确实,她现在正身处于一个牢房之中,而且被固定在了一个不知道由什么金属制作的刑架上。
被强行固定在刑架上的洛琳双手被分别向两侧展开,由两根棕色的皮革束带牢牢地捆在了铁架的金属杆上。
整个刑架并不算高,与其说是一个架子,倒更像是一个造型别样的座椅,让洛琳整个人只能用一种仰躺的姿势别扭地挺直起自己的上半身。
当然,对于双腿要有的拘束自然也不会被那些家伙忘记,常年的练习所锻炼而出的紧致大腿并没有在紧箍着它的铁环中讨得什么好处,反而还因为反复的挣扎被挫得一片通红。
一时的冲动导致了她落入了现在的这番境地,挣扎无果的少女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还好,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为重要的王子还是成功的逃走了,这也让她有了一点心理安慰。
突然,沉闷的脚步声从远远的地方传来,这规律而又不断逼近的声音一下子就让洛琳的神经紧绷起来。
之前挣扎无果的骑士小姐用尽了自己的全力,试图在脚步声真正到达刑室的门口前将自己的手腕从束带中弄出来,但好像是早就有了预料,那一根带子反而因为她的不断挣扎越收越紧,最后勒的她的腕部都磨出了鲜血,也并没有一丝一毫将要成功的迹象。
终于,大门打开了,洛琳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尊敬的洛琳骑士大人,贵安。”站立在大门口的男人微笑着对此时情况不妙的洛琳行了个绅士礼,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地方昏暗肮脏的环境而摆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不过洛琳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认为对方是来和自己好好说话的,她可是十分清楚眼前的那个人是怎么样诱骗着自己的效忠对象陷入了他精心准备的陷阱之中,甚至她自己也……
“看起来您不是很想说话啊,洛琳小姐?”用了一个更加亲昵一点的称呼,可洛琳对他也只有浓浓的厌弃,毕竟恪守着骑士准则的她根本不会对眼前这个人渣有着任何的好感。
“您看起来很愤怒,是嘛?”看见洛琳没有对他的问候做出反应的男人尴尬地笑了一下,随手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洛琳的对面。
“那我就明说了吧,洛琳小姐,现在您的国家已经宣布了您的死亡,也就是说,您现在已经属于是没有身份的奴隶了,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嘛?”
“这与银鹰公国公然主动挑起战争有什么关系嘛?”
“当然没有,小姐。”男人笑了一声,好像是听见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一样。
“我知道您憎恨我们的国家,但是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在我们国家的习俗,在我们国家,奴隶的价值可能都比不过一只味道美好的猪猡兽……”
男人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样式轻巧的金属支架,把它对着洛琳的脑袋比划了一会后,拧了几下,就拿着。它走到了洛琳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洛琳充满警惕地看着这个架子,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这个东西会带给她什么体验。
“不用紧张,洛琳小姐,这只是为了防止您弄伤我尊贵的身体所做出的必要措施。”男人依然温和地微笑着,不过下一秒,他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就捏住了洛琳娇嫩柔软的脸颊,用力掐住了她脸上的软肉。
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让洛琳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这也刚好达成了男人想要的目的。
冰凉的金属架子伸了进去,刚好卡住了洛琳的牙床,将她的嘴巴牢牢固定在了张开的角度上。
而察觉到不妙的洛琳还没来得及做出更进一步的反抗,强行扯开嘴唇的支架两旁就已经被绑上去的皮带绕过脑袋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将自己彻底固定在了洛琳的嘴巴上。
“腻么赣森嘛?”嘴巴不能开合的洛琳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模糊的话语,虽然被那个架子限制住了嘴巴的行动,不过看向她此时可以一览无遗的口腔内部,软哒哒地那一根舌头似乎还在到处寻找着这个东西的薄弱点,努力进行着徒劳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