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剧痛和剧烈震动带来的强制快感疯狂交织,如同冰火两重天,将她残存的神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身体狂乱地弹跳、抽搐,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乱蹬,小嘴大张,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呜咽和尖叫,眼泪、口水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根恐怖的震动棒,在她身体失控的痉挛中,被抽搐的肌肉挤压着,反而更深、更紧密地嵌入了那刚刚被暴力开辟、此刻正饱受蹂躏的稚嫩花径!
嗡嗡的震动声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成了她意识里唯一的背景音。
地狱般的五分钟破处终于结束。当那根可怕的震动棒被舞台裂开伸出的触手卷走时,沐月已经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无意识地抽搐。
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浑浊粘液和丝丝殷红的狼藉花丛。
毛茸茸的兔尾巴球无力地歪在一旁。撕裂的剧痛和那被强行引爆的恐怖快感余波还在体内肆虐,让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噎。
骰子再次滚到她的手边。这一次,数字是“7”。
“灌肠直到出来的清水”。
指令亮起的微光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她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碾碎的麻木。连挣扎的念头都消失殆尽。
很快,一个造型奇特的、连接着长长软管和巨大储液囊的银色金属灌肠器被推到了她身边。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无神地望着穹顶流动的星云。
一根稍粗的、表面也带着粘液的粉红触手熟练地缠绕住灌肠器的喷嘴头,涂抹上大量的、冰冷的润滑粘液。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那带着金属寒意的喷嘴,毫无阻碍地、缓缓地、挤开了她因刚才震动棒的蹂躏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庭入口。
“唔……”
沐月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哼唧。
身体内部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这点侵入带来的不适感,甚至无法再激起她更多的反应。
冰冷的润滑感之后,是更冰冷的水流!
带着轻微的压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已经空空如也的肠道深处!
起初是胀满的不适,随着水流不断注入,渐渐变成了强烈的绞痛和无法抑制的排泄冲动!
沐月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住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那毛茸茸的兔尾巴球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可怜地晃动着。
“坚持住,沐月。”
赤羽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这是净化的一部分。排出杂质,迎接新生。”
当腹部的绞痛达到顶点,她再也无法忍耐时——
“噗嗤——哗啦啦——!”
剧烈的、带着巨大声响的排泄猛地爆发!
污浊的水流混合着浊物,猛烈地从她被撑开的、红肿的菊蕾中喷涌而出,冲击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再次短暂地压倒了麻木,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
但那些触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让她只能被迫接受这当众排泄的屈辱。
一次,两次……冰冷的水流反复注入、挤压、冲刷着她的肠道。
每一次的注入都带来强烈的绞痛和胀满,每一次的排泄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和彻底的暴露。
地面很快变得一片狼藉,弥漫开难以言喻的气味。
沐月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都被彻底冲进了下水道。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极度的疲惫中浮浮沉沉,泪水早已流干。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当最终,喷涌出的水流终于变得清澈透明时,沐月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已经被冲洗干净,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躯壳,在冰冷的舞台上微微颤抖。
她的后庭入口红肿不堪,传来火辣辣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