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黑色的皮革,纤细而精致,带着冰冷的金属搭扣。
小触手的动作异常灵巧,轻轻环绕过她纤细的脖子,咔哒一声轻响,项圈严丝合缝地扣紧了。
那感觉很奇怪,脖子上多了一圈束缚,带着一点点压迫感,却又奇异地……仿佛昭示着什么。
项圈前端,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叮铃……”
这声音在寂静下来的舞台上格外清晰,更像是一种烙印。
沐月只觉得脖子上那圈东西烫得厉害,脸颊更是烧得通红,她屈辱地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观众席传来满足的叹息和更热烈的口哨。
骰子再次被送到她颤抖的指尖。这一次,数字是“4”。
“自慰五分钟”。
指令亮起的瞬间,沐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身体瞬间僵直,连眼泪都忘了流。
自…自慰?
在这么多人面前?
还要五分钟?
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护在身下,仿佛那里藏着最后一片遮羞的树叶。
“不…不行的!这个…绝对不行!”
她带着哭腔尖叫出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整个场馆的声浪也为之一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主持人的裁决,或者说,等待着更刺激的转折。
“沐月小姐,”
赤羽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理解和惋惜“我理解你的恐惧和羞怯。这的确是需要巨大勇气的挑战。但请记住,恋梦轻前辈的生命之沙,正在飞速流逝。”
他停顿了一下,让水柜里传来的、明显更加急促和痛苦的呜咽声清晰地灌入沐月的耳中。
“为了梦想,为了拯救,有时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这五分钟的自我探索,并非羞耻,而是你向内心深处寻找力量、证明你渴望拯救她的决心!纯洁的少女,为了崇高的目标献祭自己的羞涩,这本身,不正是一种最动人的魔法吗?”
他的话语充满了蛊惑性的诗意,将淫靡的行为包装成了神圣的仪式。
沐月浑身颤抖得厉害。
恋梦轻前辈……那模糊的呜咽声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护在身前的双手。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衬裙往上卷起,露出平坦光滑、带着少女稚嫩线条的小腹,和那件小小的、纯棉的白色内裤。
纤细的指尖,带着巨大的、肉眼可见的颤抖,如同触碰最滚烫的烙铁,一点点地、无比缓慢地伸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当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终于触碰到那最娇嫩的、从未被自己如此“目的明确”地碰触过的花苞时……
“呜啊——!”
一声短促的、难以自抑的、混杂着惊惶和奇异电流感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米,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她强迫自己记住赤羽的话:这是为了力量!
为了救恋梦轻前辈!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隔着内裤布料,用手指在那片从未被开发的秘境上揉按、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