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羞涩与渴望的激烈交战中,后者,终于占据了上风。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他阳刚气息与酒香的空气,窜入肺腑,却像是一剂最烈性的春药,给了我最后的、豁出去的勇气。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我那一直低垂着的、重若千斤的头。
我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眸,终于不再躲闪,而是勇敢地,迎上了他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眼睛。
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个新嫁娘最极致的娇羞,带着一个女人最深沉的爱意,也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主动的、无声的……邀请。
然后,在云澈那瞬间屏住的呼吸中,我动了。
我缓缓地,从那张柔软的玉床边,站起了身。
因为长时间的端坐与过度的紧张,我的双腿,有些发软。但我依旧稳稳地,向他,迈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严丝合缝。
我那穿着华美嫁衣的、丰腴饱满的身体,就那样轻轻地、柔软地,贴上了他那同样穿着红色婚服的、坚实而又滚烫的胸膛。
“唔……”
当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隔着几层衣料紧密相贴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喟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实胸膛下,那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那因为我的主动靠近,而瞬间苏醒、变得坚硬如铁、正滚烫地、隔着衣料,紧紧地抵在我柔软小腹之上的……巨大存在。
我的脸,“轰”的一声,红得更加彻底了。
但我没有退缩。
我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我的主动而写满了狂喜与不敢置信的英俊脸庞。
我的双手,缓缓地抬起。
那双曾经执剑平定天下的手,那双曾经抚摸着他头顶、教他识文断字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温柔而又坚定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我将自己的手臂,柔软地,挂在了他的颈后。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若有似无地,向他交付了出去。
我那丰腴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
我胸前那对早已胀痛不堪的饱满,更是被挤压得变了形,严丝合缝地,印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那足以将我融化的热度。
我环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我那早已被情欲染得嫣红似火的嘴唇,轻轻地,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将我那滚烫的、带着一丝急促与湿润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地,喷薄在他那敏感的耳廓之上。
这是一个……最极致的邀请。
这是一个……最彻底的交付。
我将我自己,我这具早已为他熟透了的、渴望着他采撷的身体;我将我的神魂,我这颗早已为他沦陷了的、等待着他占有的心;我将我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在用我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姿态,无声地,向他诉说着一句话——
夫君……
我准备好了。
来吧。
来……侵犯我。
我的呼吸,如同最湿热的羽毛,轻柔而又带着致命的挑逗,一下又一下地,扫过他敏感的耳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怀中这具原本只是僵硬的身体,在我这无声的邀请之下,瞬间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轰然一声,彻底燃烧了起来!
“霜儿……”
他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欲望与狂喜的嘶吼。
他再也无法忍耐。
下一刻,一只滚烫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