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鼻翼微动,捕捉到一丝极细微、几乎要被风雨吹散的气味。
那味道初闻清冷疏离,似雪夜寒梅,但若仔细分辨,底子里却透出一股奇异的暖腻甜香,缠绵勾人,与之前听闻的描述隐隐吻合。
他蹲下身,在墙角一处略微潮湿的泥地上,看到了一点极其模糊的印记,非鞋非履,浅得几乎看不清形状,但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却与此地潮湿的土腥味格格不入。
令狐镜站起身,抬眼望向巷子尽头雾气缭绕的远山。百姓的传言碎语、模糊的痕迹、暧昧的香气……
一切都在描绘一个缥缈不定、仙气迷蒙却又在暗中留下淫靡踪迹的存在。
他清澈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那“仙子”的魅惑与危险,已在众人的口耳相传和这零星线索中,勾勒出了模糊而诱人的轮廓。
根据令狐镜穿越前的经历来看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在以讹传讹,在他原来那个无神无佛更无修炼的世界神话已经传的很离谱了,若是在这个有仙人的世界里一些小事都有可能和仙人修士扯上关系,其实他们根本没接触过。
因为修士来到凡俗世界便要守大国和宗门规矩,金丹修士战斗余波都能破坏几个街道,如此威力让各方默认修士非必要绝不能在凡人面前动用法术。
凡人又如何见到那么多仙迹,加上之前淫宗的淫修混入其中,难说有什么是和仙子有关的。
不过从诸多传言中令狐镜也是捕捉到关键点,香味和甜腻潮湿的土地。
气味倒是很多淫修勾引人的手段之一,不过地面留下的甜腻腥液倒是不寻常,毕竟淫修也讲究隐秘,他们也不想被发现后被逮捕。
走着走着令狐镜忽然撞上一团软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很是好闻。
“对不起撞到你了。”令狐镜抬头试图道歉,不过他面对的是绝对质量的压迫。
一对豪乳完全覆盖在小正太脸上,而豪乳的主人媚笑着说道:“哟,小鹿你已经从小屁孩长这么大啦,可是怎么这么矮,阿韵没给你吃饭吗?”
小正太慌忙推开后看到的是一名绝美妇人,她拥有一张惊人的年轻面容,肌肤光滑紧致,宛如初剥的荔枝,透出健康的粉晕。
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水色,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媚态,但瞳仁深处却沉淀着不属于少女的通透与冷静。
她的身段丰腴曼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傲人的胸脯。
它们饱满高耸,弧度惊人,即便被一身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暗紫绣金线的长裙所包裹,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几欲破衣而出的完美轮廓。
华光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流淌,更凸显其丰硕与柔软,仿佛凝聚了全部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忽然想到自己见到小鹿时他还只是个带尿布的小屁孩,连她的记忆也不一定有,李长琴这才说道:“你瞧瞧我给忘了那个时候你还小,那时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李阿姨,你母亲顾昀还好吧,身材没走样还能跳舞吧?”
见令狐镜还有防备,李长琴俯首在他耳边说道:“你妈妈在玄牝水榭和你爹令狐正恩爱造人的影像我还留在……”
“李阿姨原来是您啊,您怎么认出我的?”听到对方说出母亲曾经的青楼以及父亲的名字,他就知道面前之人是母亲熟人,不过他很是好奇对方怎么一眼认出他的,毕竟他实际年龄可远超14岁,她至少与母亲十五年没见过了何况是自己。
“当初给你妈确认的时候你的血脉时我也参与了,你说呢。”李长琴笑着,随后要将他带到自己的青楼暖香楼。
午后的暖香阁,褪去了夜间的喧嚣迷醉,显出一种慵懒的静谧。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厅堂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是残留的熏香、脂粉与酒液混合的味道,并不浓烈,反而带着几分倦怠的暖意。
零星几个客人散坐在雅座,或低声交谈,或独自品茗,穿着轻纱罗裙的姑娘们陪在一旁,姿态也显得松弛,不像夜间那般刻意卖弄风情,只是浅浅笑着,偶尔添酒。
侧门的珠帘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所有慵懒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但见李长琴款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暗紫绣金线的长裙,身姿摇曳,丰腴的体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精明又妩媚的笑容。
然而,让厅内众人——无论是客人还是姑娘——瞬间愣怔,甚至忘了手中动作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身影。
那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
一身干净的墨青绸衣,身高才将将过李长琴的腰际,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玉琢,大眼睛黑白分明,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然好奇,正疑惑地打量着这对他而言显然过于罕见的场所。
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布包,看起来就像个迷了路的富家小公子,与这暖香阁的旖旎氛围格格不入,甚至显得有几分突兀的可笑。
窃窃私语声瞬间停滞了。
一个正给客人斟酒的姑娘手腕一抖,酒液险些洒出杯外。
另一个倚着栏杆的姑娘掩住了红唇,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就连那几位客人,也面露愕然,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这……妈妈是从哪儿拐来这么个孩子?这模样,也太……小了些吧?暖香阁虽是销金窟,可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或“新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