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拜访的还有毛利元就,他是有事情要说,所以混在了其他家臣这。他原本想着,今天,一定要向夫人进言扫平那个该死的扣留了主君以及主君弟弟的浪人组织——当然也好试探一下夫人的态度。到底是不是去父留子,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吧。结果看见了久日未见的主君,毛利元就的表情在一干家臣中不算惹眼。只是心里略有失望。因为要商讨的事情不同,毛利元就还是没掺和去,而是默默离开了继国府。书房中,继国严胜坐下后对着家臣们的明智光秀:宠臣佞将山名氏在南北朝时期还是势力很大的,但“应仁之乱”以后,山名家便开始四分五裂,到了丰臣秀吉时期,山名氏已然是日薄西山。如今是“应仁之乱”后几十年,山名氏早已经不复南北朝时期的辉煌,但马山名氏和因幡山名氏虽然同属于山名,但两方摩擦已久,但马山名氏是主家,因幡山名氏只能算是旁支。如今因幡山名氏被立花军讨伐,但马山名氏是坐山观虎斗还是派出援军,以维持曾经山名氏可怜的荣耀呢?唇寒齿亡的道理三岁小儿都明白。因幡能跳这么久,仰赖的可不是但马山名氏的支持,而是国内的国人,以及京畿方面,细川晴元的暗地资助。但马山名想要统一山名氏很久了,所以对因幡山名氏十分仇视,但是,眼睁睁看着因幡山名氏灭亡,他们估计也不乐意。所以接下来,他们很有可能拧成一股绳,应对立花军,应对立花道雪压在心底的怒火。比起丰饶的因幡,但马的山名氏势力更强,根基稳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夺取的。但马在因幡的北部,和继国之间还有播磨的阻挡。继国严胜须臾之间就在心中下了决定。播磨国即便有京畿方面的援助,国内势力也希望增强实力,抵御中部庞然大物继国的入侵,但当年继国严胜征战播磨,又在京都多有调略,怎么可能让它如此轻松又站了起来?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把战报递给身侧随从,随从又将战报先递给了京极光继。“传令赤穗佐用驻军,即刻备战。”还没有拿到战报的其他家臣,神色一凛,心中却没有多少意外。因为立花晴早在半个月前就提出了征战播磨的想法,这十几天来,赤穗佐用的驻军也是日益戒严,城内的粮草调度在加急运作。继国严胜的即刻备战,也只不过是比立花晴提前一段时间出兵而已。上田家主拱手:“主君可想好主将人选了?”他小心翼翼瞥着继国严胜,要是继国严胜又想亲自出征,那他肯定得拦着的。好在继国严胜没有说什么亲征的话,而是道:“这两日我会选出主将。”确定了北征播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此前立花晴早有打算,如今加快了速度,继国严胜把原定的两万五千人扩充至三万五千人。这是实际的,有作战能力的兵卒,如果算上后勤那些,本次出兵人数还要翻上一番,即六万军势。赤穗郡白旗城曾经是赤松氏的居城,经济发展不错,整个赤穗郡和佐用郡,都能给予军队至少一半的粮草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