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立马凑近段译贴上他的唇瓣吻了一口:“那你教我吧哥哥。”
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段译带着她握着自己性器的手腕,将它先贴在湿润的肉缝处上下滑动,使得龟头和棒身都沾满她的淫水,“宝贝,先这样,要记好了,下次你要自己来。”
程晚只是被这样上下滑蹭着,就有些难受地哼唧着,“知……知道了。”
然后,又带着那根巨物在她阴阜处轻轻拍打着,太爽了,龟头被他恰恰好好地拍在阴蒂处,爽得她只能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响。
“爽不爽宝贝?”段译这种时候还要故意问她。
“爽,爽的。”
哼,段译见她这幅被爽到的模样也是很高兴,随即往下滑动到穴口时,龟头顶开瓣肉,堵住了流水的穴口:“宝贝,快仔细看着,要这样塞进小穴里,知道了吗?”
“嗯嗯嗯嗯”程晚半眯着眼,无意识地应答着。
她视线里就是那根肿大的性器,因充红的发紫,尖而圆润的龟头抵在穴口已被她吞进去半个,穴肉还在往里咬着,很想要。
她昨天到底是怎样吞进这么大一根巨物的,程晚有些头皮发麻,这真的不会撑坏吗?
“宝贝你的小穴很喜欢我,它在往里紧紧吸着呢。”
程晚咽了口口水,“太大了,会坏的。”
“怎么会呢,昨晚就都吃下了,宝贝很棒的。”
说话间,下身已经往小穴里挺进,经过了一夜的恢复,阴道里还是那么紧致,几乎又要将他绞得射出来。
两个人在一瞬间都爽得闷哼一声,紧紧相拥着。
“宝贝里面好暖好紧,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段译又开始解锁他的荤话,程晚已经渐渐习惯。
“你变态啊。”程晚只好没什么气势地轻轻骂了她一句,于是立马换来他重重地一顶。
“啊啊啊”程晚立刻叫出了声。
这家伙太坏了!
然后段译就掐着她的腰,让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面对着自己用力操干,他用着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慢将她最原始的情欲勾了出来。
“快……快点,哥哥……”
“哦?快什么?”
段译故意顶到她穴道里的那处敏感点,酸胀酥麻感一瞬间顺着脊背往上,她大口喘息着,爽得身体一颤一颤地。
“别,别顶那里。”
“为什么?你不爽吗?宝贝。”段译恶劣地抵在那处轻轻用龟头在那上面磨动旋转,刺激地她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阵阵地泛着白光。
段译快速捣弄着,下身似打桩机一般,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本以为穴道操操能松一些,没想到它却收缩地越来越紧。
真是个小骚货。
下身被捣弄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段译又干红了眼。
草,真想干死她。
他每一次都几乎完全将肉棒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程晚感受到他的动作越来越迅速,扣着自己腰的力道也巨大,手指死死掐着几乎嵌进皮肉里,穴道内的肉棒顶端似乎颤了颤。
她忽的意识到什么,立马慌张地伸手推他,要将下身的性器抽出来:“快出来,别射在里面,没戴套。”
段译有感觉想射的时候,立马抽了出来,将她压在身下,手掌握上快速撸动着,没一会,龟头处喷出几缕白灼腥气的精液,洒的程晚全身都是,小腹上,乳房上,都有一些。
太淫靡了。
段译呼了口气,俯身和她接了个吻,松开她时,又将刚才的精液涂满了她的两只红艳的乳尖和乳晕处。
“脏死了,段译。”
“不脏,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