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出神之际,后背靠上一副滚烫的身躯,她被人从后紧紧拥在怀中,双臂横在小腹处死死箍着。
“宝贝,跟我回家应该知道要发生点什么吧?”
程晚话都差点说不利索,舌头打结,“什么?”
遇事不决,先装傻。
程晚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在他在电影院里说要和他回家时就明白,她知道早晚都要,是逃不过的。
“装傻啊宝宝?”段译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轻蹭着,细密的胡茬扎的她有些痒。
“我饿了,有吃的吗?”程晚只好转移话题,而且她是真饿了,买的爆米花和饮料一口没吃上,又被他弄得高潮好几次,太消耗体力了,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耳边响起段译低沉愉悦的嗓音,他笑出了声:“行,先把宝宝喂饱,再吃你。”
都是什么跟什么,程晚耳根发烫,耳垂早就红的快滴血了。
“走吧,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段译放开人,朝厨房走去。
“你还会做饭?”程晚好奇地跟上去,一边走一边问。
段译从打开的冰箱门的一侧探出头来,笑得眉眼弯弯,暖黄色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怎么?不相信?害怕我毒死你?”
程晚立马摆摆手,焦急地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就是有点不太相信。”
然后她的脸蛋就被他伸手捏了捏:“好啦,还没干你呢宝贝,不会毒死你的。”
又说这种话!
程晚狠狠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别捏我的脸。”
“哦,知道了。”他拿了几个鸡蛋还有番茄到一旁的灶台上,身体背对着她,“以后不用这么谨慎,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行,没人会嘲笑你的。”
程晚猛地一愣,盯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眨眨眼,这是他的安慰吗?
其实从小到大,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敏感矫情,以至于后来越来越沉默寡言,人也变得自卑不少。
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自己,可以不用管,想说什么就说,她轻轻捂上自己的心头,好像跳的有些快。
这家伙,做那种事的时候要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而有时候又展现出不一样的温柔,两面都是他,又好像都不是他。
程晚已经不能完全的将他定义成一个坏人或者是一个好人。
段译做了两碗很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很诱人,金黄的鸡蛋,红油油的番茄汤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看得程晚胃口大开,没一会就吃完了。
段译吃的不多,碗底还剩了些,早早吃好了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她,双手交叠,他的下巴轻轻搁在上面,欣赏着她的进食。
“吃饱了?”
“嗯嗯。”程晚这才意识到面前有个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人,抖着手将碗收拾好准备拿进厨房。
“不用收拾,先干正事再说。”段译一把将人拉过坐在自己腿上。
程晚推着他的胸膛:“你别着急,还没洗澡,还有那个。”
“宝贝在说哪个”
这家伙又在装听不懂,程晚索性破罐子破摔,“避孕套。”
“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一晚上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