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出了端倪,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怎么搞的?我又没打你的腿……”
不打我的腿不代表我的腿会安然无恙,古代太监估计都没我这一周跪的久。
“我不知道……”我虚弱地喘息着,“反正我好像更没用了。”
被她半拖着走出了房间,路过客厅时,我瞥见角落里摆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高达模型。
我下意识想抬手去触碰,但小精液拉扯牵引绳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只好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到门外,我靠着门框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是原来的住宅了。
这里比那更漂亮,更让人沉浸。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很喜欢。”
我喜欢。
翠绿爬上了树梢,风像她的手,抚摸着清香送入我的鼻中。
实在站不动了,我干脆坐在了地上,她啧了声表达不满,我回头看向小精液,被她硬拽着回了露台。
“你真是条脏狗。”
她嫌弃地骂着,却又像怕我跑了似的,一步一回头地去拿了个软垫铺在地上。
将我拖了上去,“听好了,你现在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块垫子。”
我麻木地打量了一下,感觉还算凑合。我艰难地伸直双腿揉了揉酸痛的肌肉,便静静地观赏起风景。
“我能在这待多久啊。。。。。”
“当然是待到你死。”
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指了指院子里一棵枝干明显比周围粗壮许多的野樱花树,“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那棵树底下。”
“那挺好的。”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喃喃自语,“它看起来很强壮,能为我遮风挡雨,还能……还能干什么呢?又不能当饭吃……死了还要饿我。。。。。。”
小精液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个矜贵的淑女。
我像条乞怜的狗,借机歪过头,依恋地靠在她的腿上。
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管,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腰间去探索。
渐渐的整个上半身都爬到了她的颈窝间,可她换了个味道,像小时候母亲为我整理床铺,靠着我身边柔和的味道。
见她没太大反应我变本加厉,张嘴轻咬住她柔软的小耳垂,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用牙齿在上面悄悄印下属于我的痕迹,打上一个卑微的标签。
“为什么这么香。。。。。”
我饥渴的厉害,含住了她伸来的手指,指尖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苦涩,大概是刚刚接触过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指腹用力在我舌面上摁压了几下。
“你试过在里面塞雪块的感觉吗?”她挑起脚,轻佻又嚣张地踢了踢我的腿间,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季节过了,或者要去很远的地方。。。。。当然,这得是你二十五岁生日时才能体会的了。”
。。。。。。
我大约花了十几分钟才将一个枕头套套好,对于现在的我已经是极限了。
小精液早已将其余的处理利索,哎,有这样一个做家务勤快的主人真是我的骄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