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将那玉匣收入袖中,拍了拍手:“好啦,等月儿觉醒完成,想必就是‘开动’的时候了。咱们回去,先做点准备吧。”她说罢,脚步轻快地朝禁地外走去。
我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株巨大的桃树。
回到屋中,夭夭掩上门,转身时脸上已带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坏笑。
她坐到桌边,指尖轻叩桌面,缓缓开口:“既然后顾无忧,那便可依计行事。”
她压低了声音,和我详细说着她的计划。
先以觉醒为名义,给妈妈服用凯瑟琳炼制的圣灵丹,让她适当觉醒部分至媚圣体的力量。
圣体初醒,必然带来难以遏制的性欲渴求,以妈妈那副守贞至今的身子,骤然面对这等汹涌的情潮,绝对会惊慌失措。
“到那时候,”夭夭勾起嘴角,“我们再借着安抚她身体的名义,给她用上一些助兴的灵药,让她一点点放开身心。”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深意:“等到她身子烧起来,再由你以欲炼之火辅助她疏导灵气的名义去亲近她,接触她,调教她。一步一步,让她习惯你的气息,习惯你的触碰,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你。”
我一听,心头跳了跳:“这计划,听着怎么像是给妈妈下套?”
夭夭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那你说,以月儿的性子,若不是被逼到了那一步,她肯放着端庄长辈的架子低头?她可是你亲妈,又是天灵宗宗主,你要是不用些非常手段,这辈子都只能隔着距离看她。”
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了几分认真:“不过,这计划成不成,关键还在你那幅阴阳御女图上。”
夭夭收敛笑意,正色道:“至媚圣体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觉醒后爆发出的淫性足以吞噬理智。若没有能与它抗衡的调和之力,一旦彻底觉醒,月儿便会在极乐中彻底迷失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那样反而害了她。”
我皱眉:“那阴阳御女图能压制住至媚圣体吗?”夭夭摇了摇头:“不能。”我心头一沉:“那你方才还说……”
夭夭打断我:“我不能压制至媚圣体,但我有把握封印它。”她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我本体虽未完全恢复,但这些年对生命本源的研究也不算白费。早在我还是那株桃树时,我便翻阅过无数典籍,也参悟过不少天地法则。至媚圣体虽天生强大,终究是一种体质,又非不可控之物。只要手段得当,完全能以封印之术先行封锁它的爆发,再一点点引导释放。”
夭夭笑了笑:“要知道,圣体觉醒是不可逆的。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只能引导或封印。但我们眼下需要的,是让月儿先尝到那种滋味,却又不至于一下子彻底沦陷。封印恰好能做到这一点。我先将圣体大半力量封住,只留一小部分引导觉醒。这样月儿既能体会到身体的渴望,又不会被那汹涌的淫潮直接冲垮理智。”
我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感慨:“这计划可真是滴水不漏。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一脚踹了过来:“你说谁老呢?”我赶紧笑着躲开:“没没没!我是说夭夭你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夭夭哼了一声,收回脚,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灵桃林的方向,目光变得幽深。
“一想到你妈妈在我……在你下一步步堕落的模样,”夭夭低声道,“就有些激动。”她说着,又回头瞥了我一眼,“怎么,你不期待吗?”
我心头一热:“当然期待。”夭夭笑了笑:“那就准备好。今晚,先把正事办了。”
夜里,我传讯给萧潇和萧璃。
二女不多时便到了屋里,萧潇进门便好奇地问:“哥哥,夭夭姐,这么晚了叫我们过来,有什么好事呀?”萧璃没有开口,但目光也带着询问。
夭夭没有多说,只是让我将阴阳御女图召唤出来。
我盘坐于蒲团上,闭目凝神,一缕神识沉入识海。
沉睡在精神深处的阴阳御女图缓缓浮现,一道温润的灵光自头顶升起,缓缓展开成一幅卷轴,悬浮在屋中半空。
卷轴上灵光流转,绘着三名姿态各异的女子,或坐或立,眉眼灵动,活灵活现,正是夭夭、萧潇与萧璃的画像。
萧潇凑上前,看着画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忍不住眨了眨眼:“哎!这画上的人真是我!画得还挺好看!”她伸手想去摸那画面,指尖却穿透了一层无形的光幕。
萧璃也走上前,看着画上自己以那等慵懒姿态出现在图上,耳根微微一红,却没有多说什么。
夭夭站在画前,细细端详着,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这画确实有些门道,却不知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四人围着那幅悬浮的画卷转了半晌,从正面看到背面,又从左侧看到右侧,却始终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萧潇甚至趴在画前,对着画上的自己吹了口气,那画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