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半年前布莱姆牧师带着这一家女眷踏入转运使府,范·德·梅尔一家的生活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们只是来为沈泷公子教授泰西学识的“家教”。
然而,在东洲这片充满阶级与礼教的土地上,这群原本在七省共和国享有自由与一定地位的白人女性早已成为在沈府的一员。
清晨,西哲院内。
柯妮莉雅依旧保留着早起的习惯。
这位四十二岁、充满母性的熟妇,已经不再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厚重洋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轻柔、剪裁极其贴合她那丰腴身段的东洲半臂襦裙。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因为布料轻薄而将硕大爆乳与宽广臀部展露无遗的自己。
“母亲,您今天真美。”
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推开房门,像只轻快的麻雀般跳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活动极为方便的东洲侍女服,这身打扮下显得更加青春洋溢。
“艾儿洁,女孩子要懂得端庄。”柯妮莉雅轻声斥责。
“可是母亲,这里是大景,不是阿姆斯特丹呀。”艾儿洁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昨天甄夫人还夸我手脚利落,让我以后多帮着苏菲嫂嫂整理公子的书房呢。”
提到苏菲,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二十六岁的长媳苏菲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更能凸显纤细腰肢与挺翘双峰的东洲抹胸长裙,精明干练的气质中如今多了一份属于东方少妇的娇媚。
“婆婆,”苏菲将水盆放下,熟练地递上面巾,“我们既然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完全适应沈府的规矩。公子今天上午要学习海图测绘,我已经把工具准备好了。”
柯妮莉雅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杨还要大两岁的聪慧儿媳,内心满是骄傲。
就在这时,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牵着九岁的玛蒂走了进来。
莉丝贝彷佛就像个真正的东洲千金小姐;而玛蒂则抱着一卷东方书籍,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母亲,嫂嫂,早安。”莉丝贝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度标准的东洲万福礼。
玛蒂也有样学样地行礼,随后奶声奶气地问道:“祖母,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爷爷和爸爸?”
布莱姆牧师与长子杨虽然名义上依然是这个家族的男丁,但他们被安置在外院,极少有机会进入这深邃的内宅。
事实上,在甄夫人的刻意安排下,这群泰西女眷的生活重心已经彻底围绕着那位身怀龙血的正太公子——沈泷而运转。
“他们在忙着传教和贸易呢。”柯妮莉雅温柔地摸了摸玛蒂的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侍奉公子。”
玛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群泰西女眷准备前往书房时,十岁的么女萝特突然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
“母亲!母亲!”萝特娇憨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兴奋,手里还拿着一块精致的东洲糕点,“公子刚才赏给我的!他说我昨天晚上帮他磨墨磨得很好,还说……还说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像母亲和嫂嫂一样,有一对很大很漂亮……可以喂饱很多人的胸部!”
她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涌起羞怯和骄傲。
而且自从范·德·梅尔一家的女眷们正式被甄夫人收入西哲院,成为沈泷的私人教谕与“媵”妾后,她们的王化课程便不仅仅局限于床榻上的雌伏与肉体。
为了让这群泰西洋马能够真正融入东洲上流社会的雅致生活,洗去身上残存的西方蛮荒之气,甄夫人特意聘请了华庭城内最有名的几位女先生,专门教导她们东洲的琴棋书画等文化艺术。
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端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琴案前,而东洲本地的女先生正在教导她们古琴的指法。
“柯娘子,苏娘子,抚琴讲究的是心气平和,指尖需有『吟猱』之韵。”女先生手持戒尺,轻轻点拨着柯妮莉雅的手腕,“手腕要悬空,不可死死地压在琴面上。”
柯妮莉雅微微颔首,神情极度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