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脊椎猛地弓起,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一般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青岱的腰肢。
胞宫深处那处最敏感的嫩肉,在真气的强行刺激下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凶器连根拔起。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撕裂成碎片,只剩下那股让人灵魂出窍的、毁灭性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陈青岱的手指在她最后一丝余韵刚散去的穴窍上轻轻一按,那股刚刚平复的浪潮被他死死扼杀在萌芽状态。
“怎么样?”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像冰,“比起你那夫君楚沧澜,本座如何?他给过你这般销魂的高潮吗?”
沈青华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像是一张刚被风吹散的薄纸。那个问题像是一根带刺的铁丝,扎进了她还未完全恢复、混乱不堪的神智里。
她试图组织语言。试图说出那些曾经的琴瑟和鸣,试图维护丈夫最后的尊严,试图告诉他楚沧澜才是她的归宿。
“不要提起我夫君……”
那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却在出口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碾碎。
陈青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指尖猛地一扣,那股刚刚平息的《催情真气》再次轰然炸开!
这不再是温柔的春风,而是狂暴的飓风。
那股刀割般的《夺元魔功》真气再次顺着脊椎狂冲,直接搅动了她胞宫里刚刚被抽干、此刻空虚得令人心悸的内壁。
她脑海里的话语被硬生生掐断,所有的理智都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崩塌,只剩下一声破碎、干涩、带着哭腔的气音:
“不要……”
这声“不要”还未落地,她便被卷入了第二轮更加猛烈、更加残忍的高潮漩涡之中。
那股摧枯拉朽的冲击再次轰然炸响,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碾碎。
“不要……不要……”
她张着嘴,气息急促而紊乱,发出的只有这两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尖锐、短促,像是两块生铁在互相撞击。
但那不是抗议,也不是拒绝。那只是大脑在极度缺氧与高热下,无意识吐出的最原始的本能反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连她自己都忘了,这句嘶哑的“不要”,究竟是在拒绝这残酷的折磨,还是在拒绝曾经的自己,又或是拒绝这具正在被彻底占有、被摧毁殆尽的躯壳。
词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声音在空气中徒劳地回荡。
痛楚与快感在瞬间熔合,像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同时收割着她的神智。
她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霄又重重摔下,再一次,彻底沦陷在这场地狱般的极乐之中,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被榨干。
韩珏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青华身上。
她见证了这个师姪女的成长,知道她曾经有过一段令人羡慕的琴瑟和鸣。
她见过沈青华在夫君怀里的娇媚,见过她作为名门女侠的英姿。
但此刻,她看到的只是一具被彻底占有、被欲望撕碎的躯壳。
韩珏的瞳孔剧烈震颤。她猛然意识到一个惊恐的事实:陈青岱不是在单纯地折磨她,而是在极其精准地“使用”她。
这个男人太过擅长驾驭女人的身体了,擅长将欲望的阀门在瞬间撬开,让女人像泄洪的堤坝一样毫无抵抗地坍塌。
她已经将自己打入了深渊,抛弃了身为大宗师夫人的尊严,甚至准备好去践踏与儿子的伦理底线,只为了给他一口气。
但现在,如果她连这场竞赛都赢不了,如果她连那个关键的高潮都达不到,那她这一切屈辱又有什么意义?
沈青华已经来了两次,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打得她神魂颠倒,毫无招架之力。
韩珏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滞涩。
时间不够了。
如果沈青华这般速度下去,在她还没能成功达到高潮、将救命的真气输给儿子之前,沈青华就会先一步被彻底抽干。
那时候,等待儿子顾承远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无力。
这不是比赛失败,这是彻头彻尾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