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赤红如血,耳边一边是母亲韩珏在餐桌上被连续贯穿发出的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悲鸣,另一边是身下昔日尊贵的“青华姐姐”在自己撞击下发出的一浪高过一浪的销魂浪叫!
两具顶级熟女胴体的高潮呻吟在大殿内交织、回响!
“承远……再用力……把青华姐姐……彻底填满……啊哈!”
沈青华嘴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哀求与浪语,身躯一次又一次因为第二波、第三波连环高潮而高高拱起,私密花心像是一只无底洞般的吸管,狂乱地榨取着顾承远体内的纯阳气血!
而在餐桌上,韩珏也在一次次被撞击至最深处的凌迟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崩溃的高潮尖叫!
双重高潮的极致拉扯与肉体欢愉,将顾承远最后的灵魂碎片彻底碾碎!
“啊——!”
随着顾承远第一声困兽般的绝望吼叫,天衡纯阳体的极致热流在沈青华甬道最深处彻底炸裂喷发!
第一轮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狂暴的箭矢,狠狠打在她剧烈痉挛的花心上!
“啊哈——!太热了……承远的精气……烫死青华姐姐了……!”
沈青华仰起雪白的脖颈,双眼失神地翻白,私密甬道在滚烫精液的猛烈烫打下瞬间收缩至极致,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亢高潮!
当那股初次喷薄的热流打在沈青华私密深处的花心时,地狱门的采补魔功在沈青华体内轰然运转!
她那被特殊改造的经脉宛如张开嘴的妖花,紧紧吸附住体内的阳根,贪婪地汲取着天衡纯阳气血。
按地狱门采补之术的铁律,男子采补女子可以霸道横行、强行夺取;可女子采补男子,却全赖男方的精关开合与阳液喷薄!
非阴户贯穿不能抽其根基,非精气沸腾不能动其本源!
在沈青华出神入化的媚术与高超采补技巧引导下,第一轮滚烫如熔岩般的浓精,在天衡真气的强行催动下,狂暴地喷打在沈青华的花心深处!
然而,尚未等顾承远喘一口气,餐桌方向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破空撕裂的高亢叫喊——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撞坏了……好大啊……啊哈——!”
餐桌上,韩珏被噬魂使者以最为残忍蛮横的姿势粗暴贯穿,在满堂魔头邪徒的围观下,再次迎来了一场被动而崩溃的绝望高潮!
母亲那毫无尊严、诚实至极的高潮浪叫在大殿上方回荡,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顾承远的耳膜与灵魂!
这声高潮尖叫成了最残忍、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顾承远双眼瞬间爆发出几近发疯的赤红血丝,心智在极致的耻辱与自我嫌恶中彻底核爆!
『母亲在受辱……母亲在高潮……我也要……我也要继续!』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身下的少年竟然在第一轮射精过后,猛地仰起头,双眼赤红如血,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狂乱咆哮:
顾承远齿缝间溢出混着鲜血的唾液,体内的《天衡玄功》疯狂运转!
为了能坚持得比餐桌上受辱的母亲更久,也为了抓紧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拥有“青华姐姐”的机会。
“我不能倒下……我是畜生……我是要和母亲乱伦的畜生!”
顾承远双眼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血丝,齿缝间喷出混着内脏血沫的腥气!
为了能在这座肉欲地狱里抓住最后一丝掌控感,也为了用极致的痛觉压过听觉里母亲的哀嚎,他竟发疯般地倒转《天衡玄功》,将体内澎湃的纯阳真气化为狂暴逆流,硬生生砸向足厥阴肝经!
噗嗤——!
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至会阴的经脉,传来一阵阵如被铁钩生生拉扯般的锐痛!
炽热的真气如同熔岩混着碎玻璃,在脆弱窄小的经脉管壁内强行刮削、扩张!
肝经充血受损,会阴处的皮下血管急剧成片爆开,泛起触目惊心的紫黑血肿。
紧接着,他将这股带着血腥味的残暴真气,死死扣入任冲二脉!
冲脉血海剧烈翻涌!原本因射精而稍微松弛的阴器,在这种自残式的真气暴灌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且扭曲的急剧充血。
血管膨胀至临界点,紫红色的青筋如蚯蚓般高高怒张,充血膨胀的肉棒在剧痛与血气冲顶中再次剧烈跳动、发硬发烫!
这根本不是情欲的勃起,这是一具被经脉剧痛与罪恶感强行撑开、无法退去的残破凶器!
经脉在悲鸣,纯阳本源在被疯狂透支,但卡在下焦的暴虐真气却让他的肉体维持在一种可怕的亢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