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正道覆灭、万念俱灰,他内心最后的操守彻底坍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雪白的乳房与私密处徘徊,尽情沉沦于这场梦寐以求的肉体盛宴。
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沈青华赤裸的胴体,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眼前这具肉体实在太过迷人、太过耀眼——那是正值风华正茂的成熟少妇躯体,高耸的峰峦、收紧的纤腰与修长的双腿,在灯火下折射着令人窒息的肉欲光芒。
“青华……瞧瞧这身熟透的肉……瞧瞧那对奶子挺得老高??下面那个湿淋淋的穴……真是尤物!”
连正道前辈也低头了。
台下的精神防线集体雪崩。掌门、名门子弟、邪道狂徒——所有人死死盯着那一幕。底线破碎,污秽的欲望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几百道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在死寂中剧烈起伏。
有人死死捏着酒杯,杯中的清酒被剧烈颤抖的手指震得狂乱漾出,黏浊的视线直勾勾地钉在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乳上,喉结狂乱地上下滚动;有人双手扯开了自己的锦袍领口,下身将华贵的袍服硬生生顶起一道狰狞高耸的鼓包,双腿颤抖着,沿着下巴不断淌下混浊的涎水;还有人双眼通红,身体前倾到了极致,目光如同黏稠的毒液,沿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狠狠揉搓着那纤细的蛮腰与蜜桃般圆润的臀线。
整座宴会厅被一种“信仰彻底破灭后、全员沦为禽兽”的恐怖气场死死笼罩!
然而,面对这满堂如狼似虎、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狂暴肉欲,沈青华的脸上竟没有流露出丝毫预想中的羞耻与慌乱。
相反,她那双清秀绝伦的双眸中,泛起了一层异样迷离而危险的水光。
地狱门那半年的非人训练与魔功改造,在这一刻彻底主导了她的躯体。
她没有试图用手遮挡私密,也没有低头抗拒,而是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那具无懈可击的雪白胴体,微昂着修长优雅的雪白脖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坦然接受着满堂名门正派那最为下流、最为赤裸的注视。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妖冶笑意,迈开修长雪白的大腿,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蛮腰,以一种极具侵略性与挑逗意味的婀娜步态,慢条斯理地在宴席间踱步。
每一次落步,她那对高耸挺拔的丰乳便随之急促起伏、荡漾起耀眼的雪白乳浪;私密处隐约可见的粉嫩与幽深,在满堂魔头与正道败类的围观下毫无保留地舒展。
她甚至故意微微放慢步调,侧过身躯,任由那些狂暴炽热的目光在自己修长的背线、蜜桃般丰满圆润的臀瓣上肆意抚摸。
她不是在被迫受辱,而是在主动放任并享受这股由她一手点燃的肉欲风暴!
大殿彻底沸腾了。名姝的放荡,反差极致。粗重的喘息声、下流的吞咽声此起彼起。肉欲的张力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炸裂。
而沈青华,则带着这股几乎要将大殿点燃的恐怖肉欲张力,步履款款地停在了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少主顾承远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下身昂扬粗壮、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年。
她的师父是韩珏的师妹,她与顾承远从小相识。
她依稀还记得,顾承远小时候总喜欢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用那天真烂漫、毫无杂念的清脆声音,一声声甜甜地叫着她“青华姐姐”。
那时的他,纯洁得像是一块无暇的璞玉。
可如今,命运与地狱门却将他们两人同时拖入了这座肮脏绝望的无间地狱。
沈青华眼底那抹压抑的悲悯与被魔功驯化的肉欲狂热交织爆发。
她优雅而缓慢地蹲下身,修长雪白的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张开,将私密深处最诱人的风景近距离呈现在顾承远眼前,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成熟雌香。
她伸出那冰冷而柔滑的手掌,挑逗地抬起顾承远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餐桌上正被噬魂使者蛮力贯穿、发出绝望高潮叫喊的韩珏。
“承远,想像一下,那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你的阳具,是怎样的感觉……你想要我的身体,还是你母亲的身体?”
她的声音软绵如蜜,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魔鬼低语。
说话间,她的右手顺势滑下,熟练而迅速地解开了顾承远的腰带,将他紧绷的裤褶一把拉下!
那根因为天衡纯阳体血气冲顶、以及眼前双重熟女刺激而早已昂扬粗壮的充血阳具,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沈青华修长冰冷的手指顺势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同时,她的左手拉起顾承远颤抖的手掌,贴在自己那对饱满弹润的丰乳上,引导着少年滚烫的手掌抚摸那硬如磐石的乳尖。
“不……青华……不要……”
顾承远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眶通红,滚烫的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他的精神正经历着核爆般的毁灭——面前是母亲韩珏绝望高潮的悲鸣;私密处是被沈青华冰冷手指死死握住的昂扬肉棒!
沈青华微微俯下身,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弧线,在顾承远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
“承远,你从小就认识我,叫我青华姐姐。青华姐姐的奶好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