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充血,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混杂着血沫的悲鸣。
铁链深深嵌进他的皮肉,但在那股体内疯狂震荡的阳毒魔气冲击下,连粗壮的钢铁锁链都开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嗡鸣与颤抖——那是理智崩溃前夕,经脉即将爆裂的最后预兆。
然而,陈青岱并没有停下。
就在她第一波浪潮稍退、两人眼神死死交缠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再次将狂暴的催情真气推向了毫无保留的顶峰!
另一波更加狂暴、更加摧枯拉朽的冲击紧接着袭来,瞬间将苏婉彻底淹没。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就在这一刻,苏婉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迅速散乱、涣散。
那双曾经满是深情、愧疚与无助的眼睛,此刻被极乐的深渊彻底吞噬,焦点在万分之一秒内瓦解,再也无法聚焦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
那根紧系着两人灵魂、在绝望中死死牵引着彼此的最后纽带,被陈青岱彻底强行切断了。
她不再看他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陈青岱给予的毁灭性极乐与无尽黑暗。
“她……不再看我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毒辣至极的利针,精准而残忍地刺穿了顾长天神智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心底那座供奉着两人执念的神坛,在这一眼断开的瞬间,轰然粉碎!
“——嗷!!!!”
一声超越了人类极限、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狂暴的兽哮,猛地从顾长天崩裂的胸腔深处炸响!
体内疯狂累积的《天衡心法》阳毒与逆流经脉在这一刻全面失控爆发,他的双眼瞬间爆裂充血,转化为深不见底的漆黑魔意,周身狂暴的逆流真气轰然炸开!
狂暴的魔气自顾长天体内如火山般轰然炸裂,原本沉稳肃穆的“天衡心法”在极度的绝望与阳毒失控下完全逆流。
粗暴无序的真气流吞噬了他所有的经脉与理智,将这位曾经严谨、肃穆、高傲的武林一代宗师,彻彻底底地撕碎。
“撕拉——!”
暴虐的魔风自他周身崩开,将他身上的青色长袍连同贴身衣物瞬间震得粉碎!
布屑如黑鸦般在空旷的大殿中乱飞,暴露出一具被铁链死死勒紧、却暴胀了数圈的壮硕躯体。
他皮肤下的血管如无数紫黑色的毒蛇般狂乱蠕动、膨胀,疯狂地将全身沸腾的阳毒汇聚向腹下。
在那股反噬至极点的阳毒驱使下,他下身那根原本沉寂的器官迅速充血暴胀,化为一根昂扬、狰狞、青筋怒张的庞然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众人惊愕的注视下。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躯态,而是被狂暴欲望与魔功反噬完全扭曲后的兽性象征。
他双眼中的最后一丝人性与清明,在一秒内被漆黑如墨的狂乱魔意彻底吞噬。
没有了作为父亲的尊严,没有了身为家主的傲骨,甚至连对苏婉那份隐秘而深沉的爱意,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洗刷、还原成了最原始、最残暴的捕食本能。
他的头颅微微下垂,发出“赫……赫……”的喘息声,口中不断流出混着血沫的混浊唾液,滴落在他那昂扬勃起的下体与铁链上。
他不再是一个高高的宗师,甚至不再是一个思考的人类。
他成了一个被《天衡心法》阳毒彻底掌控、脑海中只剩下赤裸裸交配与撕裂欲望的疯狂魔物。
“嗷——咕……!”
一道低沉、浑浊、完全失去人类音调的喉音在大殿回荡。
他那双漆黑失焦的魔眼,缓缓扫过瘫软在脚边、失去意识的苏婉,随即越过了所有男性,带着无尽本能渴望与狂暴兽性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站在不远处、娇躯正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韩珏身上。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沦为被阳毒支配的色欲魔物,眼中再无敌我之分,也无任何恩怨与理智,只剩下对女性肉体最原始、最残暴的猎食本能。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淫靡气息与韩珏身上散发出的女子体香,如同一剂最强烈的催情毒药,将他这具失控魔躯的淫欲推向了不可收拾的极致。
身后的重型铁链被他本能的抽搐撞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这具充满魔性与绝对暴力冲动的肉体,宣告着顾长天这个人的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