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岱仰躺在冰凉的沉香木长桌上,韩珏被两人粗暴地反向按压在他的身上,呈现出一个极度扭曲而屈辱的坐姿。
陈青岱挺着粗硬的龙枪,由下至上“噗嗤”一声,再次蛮横地贯穿了韩珏红肿糜烂的后庭狭穴!
体位颠倒的瞬间,双穴同时被极限贯穿的张力将官能冲击推向了最顶点!
陈青岱稳稳仰躺在冰凉的沉香木长桌上,那根泛着霸道邪劲、青筋怒张的紫红龙枪直挺挺地向天立起;韩珏被强行按折在他身躯之上,脆弱的后庭狭穴被由下至上狠狠贯穿到底!
巨大的涨痛感让她腰肢骤然紧缩,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熟妇雪臀被陈青岱的大掌狠狠捏得凹陷变形,臀肉在肉棒的狂猛撞击下如浪涛般剧烈晃荡,黏稠的分泌物与汗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打在沉香木桌上。
与此同时,噬魂使者如一头巨兽般跨立在长桌两侧,大手粗暴地抓起韩珏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强行折向她的胸口!
这个极致屈辱的姿势,让韩珏那原本被名门华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熟妇胴体彻底大开——上身那两座原本高耸挺拔的雪白乳峰,在双重震荡下失去了一切遮掩,疯狂地上下甩动摆浪,两颗已被蹂躏得发紫的乳尖在空气中孤零零地剧烈抖动;而她下身最私密的桃源秘穴与后庭狭穴,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全场所有人的围观之下!
“噗嗤!嗒!嗒!嗒!”
噬魂使者挺着带有极寒真气的粗硬巨刃,对准她那早已被撞得红肿翻褶、体液泛滥的花径最深处,毫无怜惜地疯狂深刺!
陈青岱在下狂抽后庭,噬魂使者在上狠顶前穴!
两根粗壮怒张的肉棒在她极其狭窄的下体内仅隔着薄薄一层嫩肉剧烈摩擦、交错冲撞!
每一次同时沉顶,陈青岱那带有刚阳邪劲的龙枪撞击着后庭深处,噬魂使者那带有冰寒毒劲的巨物则重重碾过前穴的花心;一热一寒两股真气在她体内疯狂炸裂,将那狭嫩的花径与后庭拉扯到透明撕裂的极限!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体液被狂猛抽送榨出的咕唧声,与韩珏那双乳甩浪、下体双穴被两根血脉暴张的肉棒同时塞爆贯穿的淫靡奇观,化为最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彻底钉在了宴会厅内每一个男人的瞳孔之中!
“这贱人的后庭紧致得简直不可思议,”陈青岱躺在桌上,享受着上方紧窄滑腻的包裹感,狂妄地得意淫笑,“简直比未出阁的少女还要令人销魂!”
“我也没想到,”噬魂使者冷冷附和,腰胯疯狂顶弄抽送,带起黏稠体液“咕唧、啪啪”的混浊声响,“这女人明明早已年过四旬,这前面与后面的嫩穴居然还保养得这般紧实。”
两人的粗暴抽送与恶毒嘲讽,如同一把把重锤,将韩珏最后的精神防线彻底砸碎。
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从她失神的双眼不断滑落,可她的神智却无比清晰——正因为思想无比清醒,这份肉体背叛尊严的屈辱才更显绝望!
“不……不要了……求求你们……停下……快停下……!”
韩珏带着哭腔剧烈喘息,发出微弱而绝望的求饶。
然而下体传来的两股狂暴真气与双穴被塞爆的极限充实感,却让她的神志在剧痛与极乐间疯狂拉扯。
当噬魂使者再一次狠狠顶开花心、陈青岱由下而上撞穿后庭深处时,她的哭喊声瞬间扭曲成了病态而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前面……后面要被撕裂了!好烫……好冷……两根……两根东西在里面磨在一起……!”
她双手死死掐着沉香木桌缘,指甲几乎嵌入木纹之中。
她明明想咬紧牙关保持名门正妻最后的傲骨,可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却逼得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角流下混着唾液与冷汗的液体,声音破裂地嘶喊出最为可耻的感官细节:
“不行了……撞到了……最里面被顶到了!太硬了……求求你们……再深一点……往最里面撞……把我……把我彻底干烂吧——!”
这种大脑清醒地认知到自己在求饶、却又清醒地高声讨好并喊出下体感受的极限反差,让韩珏的呻吟与哭喊声在死寂的宴会厅内回荡,化为最为毒辣的痛苦诅咒。
而在廊柱旁,被铁链重重束缚的顾长天,双眼死死钉在长桌上被疯狂折磨的妻子身上。
他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妻子,如今像个低贱的娼妓般被两个邪道男人肆意蹂躏玩弄。
韩珏每一次失控的呻吟、每一次肌肤的颤抖,都像是一剂剂猛烈的剧毒,疯狂刺激着顾长天那早已扭曲的神经。
一直以来,他内心深处都疯狂渴望着看到韩珏从云端跌落!
他渴望看到妻子那高傲的头颅低下,渴望看到那双冷漠冰烈的眼睛里充满无助与屈辱!
而现在,这场噩梦竟奇迹般地实现了他最深沉的病态幻想。
看着韩珏赤裸狼藉的娇躯在两个男人身下无力地扭动摆弄,听着她凄厉与快感交织的呻吟,顾长天的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度病态、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反差与征服快感,享受着这种将曾经高不可攀、令他感到自卑的妻子彻底踩入泥泞深处的快意!
韩珏的屈辱,此刻化为了世上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疯狂冲击着顾长天的血脉。
他感到全身血液彻底沸腾,下腹一片火热,甚至恨不得亲自扑上去,加入这场暴行,亲手将韩珏最后残存的尊严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