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伏天的热气混着锅里的水蒸气在窄厨房里打转,我们俩谁都没喊热。我余光往旁边一瞥,她白皙的脖颈侧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汗珠顺着她低头捏褶的动作往下滑,滑过转头时浮起来的浅颈纹,全聚在她敞开的睡裙领口上方,把那道浅浅的锁骨窝浸得汪着一点晃眼的亮光。她手背上蹭了一道白面粉印子,边缘被汗气洇得发虚。
「边儿再擀薄点儿,中间留个肚儿,不然下锅一煮全破皮儿了。」她又探身往盖帘上放了一个饺子,臀侧软肉擦着我大腿外侧收回去,低头瞥了眼我刚甩过来的那张面皮,手指头捏着面边儿一提溜,「今儿手劲儿咋这么大,案板都快让你摁塌了。」
我手里的擀面杖没停,啪地又压扁一个剂子,余光从她汗津津的颈侧滑到锁骨窝里那汪亮水儿上,胸腔里闷着声笑,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火力壮呗,有力气没处使,全使面剂子上了。」
话音刚落,她捏着饺子褶的右手猛地顿了半秒。
眼尾斜过来剜了我一眼,挂着小金耳钉的耳垂慢慢红起来。她没接我这句带刺的茬,右手食指直接伸过来,带着指尖沾的一层干面粉,不轻不重地戳在我正发力的右小臂腱子上,在我晒黑的皮肉上按出一个清晰的白面粉圆点。
「少贫嘴,赶紧擀你的,包完这盖帘下锅!」
「哎。」我咧着嘴没躲那根手指头,故意把胳膊上的肉又绷了绷,让那个白圆点在她指头底下鼓起来,「妈你这戳一下,算不算工伤?」
「工伤?」她嗤了一声,手指头收回去接着捏褶,「你再贫,晌午这锅饺子就没你的份儿,妈一个人吃一盖帘。」
「那不能够。」我擀面杖转得飞快,一张接一张地甩皮,「皮儿都是我擀的,没我你吃啥,吃馅儿啊。」
「馅儿也是妈调的。」她拿竹挑子敲了敲盆沿,「西葫芦擦丝杀水,鸡蛋炒碎晾凉,虾皮姜末香油,哪样有你的事儿?」
「有我擀皮儿啊,皮儿是饺子的脸面。」
「就你那皮儿,大的大小的小,爷孙三代同堂。」她嘴上损着,手底下咔咔又捏出一个肚儿圆的,码上盖帘,「行了,够一锅了,先下。」
我把最后几个剂子擀完,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她掀开铝锅锅盖,白茫茫的蒸汽腾起半米高,扑了她一脸,她眯着眼退半步又凑回去,手腕一斜,一盖帘肚儿圆的饺子顺着盖帘边滑进滚水里,白浪翻滚,她用漏勺背轻轻推了两圈,盖上锅盖。
「头一锅先紧着你吃。」她盖上锅盖,拿睡裙侧边的布料擦了擦手,「老规矩。」
「知道。」我靠在台面上笑,「打小儿的老规矩。」
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捣蒜泥,蒜臼子磕在台面上,咚,咚,一下一下,捣得又稳又匀。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后颈上那层细汗在蒸汽里发亮,看她抬胳膊捣蒜时睡裙腋下绷出来的那道软褶,鼻腔里全是面香、水汽和她身上雪花膏被热气蒸出来的暖味。
裤裆里有点发紧。
我转身去开冰箱拿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把那点紧压回去。
吃完饺子,我回次卧仰面躺了半个钟头,睁着眼把顶棚白灰面上的细裂纹数到第七条也没睡着,索性爬起来端着水杯出屋。客厅里落地扇嗡嗡地摇着头,妈正歪在沙发一角低头剪辑前一天拍的养花视频,手机外放里她自己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开场白,她听一遍,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一下,剪掉半秒,再听一遍。
我没打扰她,接了杯水回屋,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CAD图纸一条线没拉。
晚饭后八点整,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来。我在餐桌边刷完最后一个碗,擦着手进客厅,就看见妈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没等我过去,自己反手把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撩,齐齐整整堆到大腿根,转身趴上沙发软垫,把脸埋进刺绣靠枕前,撂下一句吩咐。
「今儿晌午站厨房包了一盖帘饺子,后腰酸得厉害,你手底下用点劲儿给妈揉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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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开顶灯,只有电视屏幕幽蓝的亮光和沙发旁落地灯的一圈暖黄交叠着照在布艺沙发上。落地扇被我从阳台拖回来立在墙角,扇叶摇着头,风一阵一阵扫过沙发面。
妈趴在沙发上,侧脸贴着刺绣靠枕,深棕卷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腮帮子。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反手撩到后腰窝堆着,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晾在灯光底下。
我蹲跪在沙发后侧的地毯上,一低头,呼吸先粗了半口。
薄得近乎透明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后腰,深肉色的加档袜腰勒在她丰腴的腰胯交界处,勒出一道微陷的软肉弧线,袜腰底下透出浅灰色的棉裆缝线,再往里,是浅杏色三角内裤严丝合缝兜住的两瓣圆翘臀肉。因为趴姿,那九十六厘米的臀围被沙发垫托得高高挑起,连裤袜的细密网眼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被撑得泛起一层细腻的丝光,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浅浅的臀沟被绷紧的丝面勒得清清楚楚,一路往下,没入并拢的大腿根深处。
打从七月二十六号那晚她拿丝袜脚给我弄出来到现在,整整七天没泄过火,再加上昨儿半夜隔着墙听她拿那个玩意儿弄了十来分钟,我这会儿眼珠子都快憋红了,鼻息粗得直接喷在她裸露的后腰皮上。
「好嘞,包妈满意。」
我哑着嗓子应下她的吩咐,嗓子眼干得发紧。
这一回,我没像往常那样先在后腰窝上虚揉两圈热身。
两只滚烫粗粝的大手直接探进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双掌掌根毫无停顿地越过连裤袜的松紧带,十根手指猛地张开,隔着滑腻冰凉的蝉翼丝面和底下那层薄棉内裤,结结实实一把抓住了她臀上段最厚实的两瓣软肉。
手底下的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回都要沉,都要黏,带着一股子攒了一宿的狠劲儿。指腹深深陷进熟透的臀肉里,顺着臀峰往股沟深处打着圈儿死命揉按。软腻的肉团被我挤得从十根指缝间鼓鼓囊囊地溢出来,丝面在指缝间绷出一格格细密的网纹,刚漫出指背,又被我下一圈发狠的掌力硬生生按回原处。蝉翼丝面在我掌心和她臀肉之间滑过来,蹭过去,凉滑的料子被两头的体温焐得发热,推得她整副宽胯都在沙发垫上跟着一晃一晃,沙发弹簧在底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手掌落下去的第一下,妈整个人就跟过了电似的浑身剧烈一颤,埋在靠枕里的鼻息瞬间粗重起来,后背猛地绷紧,靠枕刺绣的边角被她两只手的指头抠住了。
我没给她缓口气的工夫。
顺着她这一颤的劲儿,两只大掌贴着她腰侧那把软肉的弧线往前一滑,直接从两侧抄进了她宽松的碎花睡裙前襟里,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肋侧,双掌同时往上一兜,满满当当地覆住了她胸前那对没穿内衣、自然往下软坠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