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个桌子一身汗,妈冲个凉去。”
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进了卫生间,老式插销咔哒扣上,哗哗的花洒水声很快顺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水声一阵一阵,冲了没几分钟就停了,比她平时洗澡短了一大截。
我数到四十,撑着地毯坐起来,抓了把搭在哑铃上的旧T恤抹了把脸上的汗。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还蒙着水汽,里头的人影一晃一晃。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口气,把脑子里刚冒头的东西摁回去,起身去阳台把哑铃归了位。
晚饭后我刷完碗,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电视里重播的年代剧片头曲刚响起头几个音。
妈已经自个儿把沙发扶手上的刺绣靠枕拽过来拍松,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的一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连句“给妈按按”的过场话都没说,直接顺着沙发坐垫塌下腰趴了上去。
她身上还穿着早起那条洗旧的米白棉睡裙。这一趴,软棉布顺着她塌陷的后腰窝往下滑,死死绷在浑圆挑起的臀峰上,两瓣的形状把棉布后半幅撑得满满当当;原本垂在膝盖上方的裙摆被姿势拽得往回缩了一截,斜斜卡在大腿中段。裙摆底下,那双裹着蝉翼浅肉色连裤袜的长腿完完整整露在客厅顶灯底下,膝窝后侧的皮隔着薄丝透出浅浅的粉,两只瘦脚悬在沙发尾端,白底软胶拖鞋松松垮垮挂在大脚趾尖上,随着她脚尖一点一点的,晃。
我走过去先蹲在沙发尾,伸手握住她温热细巧的脚脖子,把两只拖鞋一左一右褪下来,并排搁在地毯上。指尖擦过她丝袜脚后跟的时候,能觉出里头皮肉蒸了一天的潮热,脚跟那块的丝面绷得最紧,透出一点茧子的黄。
起身后我绕到沙发背后面,没像往常隔着长裤先推两下,直接伸出双手,捏住她大腿中段那圈米白睡裙的下摆边沿,往上一撩。
“哎,干啥呢?”
她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闷在刺绣靠枕里传出来,尾音平平的,半点炸毛的火气都没有,纯粹走个过场。可她这句明知故问的话一进耳朵,还是听得我后槽牙一阵发酸,心口窝漏了半拍电。我稳住呼吸,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地回:
“帮妈你按摩呀,隔着裙子哪按得透。”
她没再往下问,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嗯”,把半边脸往靠枕深处又埋了埋。
我不再客气,两只手从她掀开的裙摆下沿探进去,粗糙的手背先贴上她温热的膝窝后侧,擦着那层滑溜溜的蝉翼丝面一路往上走。这丝袜薄得只剩一层雾,我掌根往上一推,她大腿后侧丰腴的软肉就隔着丝面顺着我的手劲儿往两边漫开,越往大腿根里走,底下的肉越软越烫,滑腻的化纤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沙沙地响。
随着我的手一路推到她腰窝,整截米白棉睡裙被小臂带得全部翻卷上去,软塌塌堆在她后腰窝里。底下那条蝉翼浅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臀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整个儿亮在我眼皮底下。
真要命。
我脖子后头一紧,一口唾沫咽得发苦,掌心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黏汗。那条连裤袜两指宽的深肉色松紧袜腰,正死死箍在她腰胯交界最丰腴的那把软肉上,把瓷白的皮肉勒出一道深陷下去的细印子;往下,两瓣饱满的臀肉把薄丝撑得近乎透明,T字形的浅灰棉裆加厚织纹边线顺着幽深的臀沟一路收进大腿根;而在蝉翼丝面与浅灰棉裆两层薄料子底下,还能清清楚楚瞧见里头那条浅杏色棉内裤的斜裁松紧边,隐隐伏在最底层,由深到浅,一层压着一层,透出里头臀肉圆润的形状。
这双腿,我前前后后捏了快两个月,还是头一回把她裙子底下的连裤袜从腿根到袜腰看个底儿掉。
我咽下嘴里发苦的干沫子,双掌掌根顺着那道勒胯的袜腰推下去,直接覆上她连裤袜包裹的臀上段软肉。丝面又凉又滑,底下的臀肉却滚烫,掌根一按上去,那两团厚实的软肉就顺着指缝颤巍巍弹了一记。
她闷在靠枕里哼出半句:
“老实点……”
那声音连往日两成的火力都不到,尾音软塌塌往下掉。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倒先把脸往刺绣靠枕里又埋深了半寸,连肩膀头都顺着我的掌力彻底塌软下去。
我在她臀上段隔着薄丝揉够了五六个深呼吸,才收回发烫的手掌,绕回沙发正面,盘腿坐到地毯上,伸手把她两条裹丝的小腿捞上膝头,拿拇指按揉她的足弓。她这只脚,前掌和脚跟两团颜色深,焐了一天的潮气把丝面浸得微微发亮,趾甲修得圆,素着,隔着那层薄丝看得一清二楚。
刚捏了没两分钟,她搁在我左膝头的那只左脚,又照着前两天的老路子,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我大腿根那边滑过去。
只是这一回,滑到离我胯骨还有两寸的半空,她的脚腕子猛地停住了。
电视里年代剧的男女主角正隔着屏幕吵吵嚷嚷,客厅里没有半点别的声音。她的脚悬在半道上顿了一顿,蝉翼浅肉色的袜尖里头,五个脚趾头忽然齐刷刷绷成一线,把薄丝撑出五道发白的小棱角,连带着整条小腿肚的线条都跟着绷紧。停了足有一口气的工夫,那只脚才慢慢悠悠往下落,温热薄窄的脚背隔着我那条洗软的旧大裤衩,结结实实贴在我胯间早就硬挺起来的柱身上。
我浑身的汗毛刷地立起来,含在胸口的那口气当场屏住,连换都不敢换。
隔了两三拍,贴在我裤裆上的那只丝袜脚背忽然往上弓起来,薄窄的趾骨隔着丝面顶住大裤衩的棉布,绷出一道滑腻的弧度,顺着裤衩底下那根硬物的棱子,不轻不重地往前碾了半寸。
滚烫的脚背热度混着丝袜网眼渗出的细微潮意,一下子烫穿两层布料。
就在碾出去半寸的尽头,她的脚猛地刹住,停了半秒,随即跟烫着了似的一下子收回去,脚心重新顺顺当当落回我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我眼角余光死死锁着沙发那头:她垫在下巴底下的左手,原本食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靠枕边上的刺绣花边,刚才脚背弓起碾过来的那几拍里,那根手指头捏着线头死死僵住,直到这会儿脚收回来,指尖才又若无其事地重新捻动起来。
我全身僵得像块石头,连托着她脚底板的右手都没敢换半分力道,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另外那只空着的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自始至终,没往自己裤裆上碰一下。
又过了四五拍,电视里切进广告,她始终盯着发亮的屏幕,没往我这边偏一下头,只从鼻腔里哑着嗓子慢吞吞撂出一句:
“……行了,睡吧。”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哎”。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侧脸从耳垂根一路红到脖颈窝,连成一线艳粉,却硬把下巴扬着没看我一眼。她低头把两只丝袜脚踩进拖鞋,迈步往外走时,那截米白棉睡裙的裙摆带着一股温热的香风,轻轻扫过我还僵在膝头的手背。
我盘腿钉在地毯上没动,听着她啪嗒啪嗒走远。过了好半天,才低头摊开自己汗津津的右手掌心,看了两口气的工夫,又五指收拢,一把死死攥紧。
不远处,主卧的房门轻轻合上。里头锁舌扣死的咔哒声,今儿夜里照旧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