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捞住姜优纤细的腰肢,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悍力道,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姜优顺着那股力道,毫无防备地重重撞进了顾野宽阔坚硬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鼻子撞得发酸,呼吸瞬间被他身上那种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味彻底填满。
“抓紧了。”顾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姜优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在这个生死时速的弯道里,在这个狂风呼啸的黑夜中,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抱住了顾野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几乎抠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顾野感受着她的依赖,眼底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暗火。
越野车像是一头黑色的幽灵,在蜿蜒陡峭的盘山公路上疯狂地撕扯着夜色。
一个弯道接着一个弯道。
姜优被甩得东倒西歪,却始终被顾野那条像钢筋一样的手臂牢牢地锁在怀里,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磕碰。
狂风从降下的车窗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吹干了她手心里的冷汗,也吹散了她胸口一直盘踞的闷气。
在这个彻底失控的铁壳子里,在顾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怀里。
姜优突然觉得,很安全。
那种安全感,不是因为银行账户里冰冷的数字,不是因为总裁办外严密的安保,也不是因为药物带来的镇定。
而是因为这个抱着她的男人,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怕不怕?”顾野低沉微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风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姜优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臂,心跳快得要命,却咬着牙冷冷地回了一句:“不怕!”
顾野听到这句嘴硬的话,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属于二十岁少年那种又狠又痞的劲儿。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明明吓得要死,还要强装镇定嘴硬的样子,有多欠亲?”
这句话太直白,太粗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姜优的耳根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冷下脸来训斥他放肆。
可就在这时,越野车又迎来了一个连续的急弯。
姜优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再次随着惯性,严丝合缝地撞进了顾野的怀里。
顾野的大手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腰,掌心惊人的热度,甚至穿透了她冰冷的衬衫布料,烫得她腰间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麻。
姜优被迫仰起头。
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她清晰地看到了顾野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眉头微皱,眼神锋利,紧盯着前方的路况,但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温柔稳当得没有一丝颤抖。
这一刻,姜优的心口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像是某种坚固了很久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三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