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滑下她的手腕,一把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侧腰。
然后猛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背后的红木玄关柜上。
“我刚才在酒店说过了。我既然收了你的包月费,就得提供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服务。”
顾野微微低下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姜优因为慌乱而乱颤的瞳孔。
他低着眼尾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你不是不想养狗吗?”
他再次低下头,鼻尖故意擦过姜优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引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战栗。
“那我给你当狗,行不行?”
这句低哑到极致的调情,带着自贬身段却绝不放手的恐怖占有欲,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欲暴风雨,瞬间将姜优所有的防线彻底击碎。
体型差和力量差在这一刻被拉满。
姜优被他死死压在玄关柜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却紧紧贴着顾野滚烫坚硬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姜优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野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可怕。
像一根铁棍一样,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腿缝间。
“你疯了……放开我……这里是玄关!”姜优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颤音。
“我没疯。”顾野粗重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他直接抬起一条大腿,蛮横地插进姜优的双腿之间,强行把她的膝盖顶开,让自己赤裸的男性躯体完完全全地嵌在她的腿缝深处。
“姐姐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连声音都抖了?”
顾野一边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风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隔着丝滑的内裤,一把重重地揉捏在她饱满的浑圆上。
“啊……嗯哈……别碰我……”姜优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可是顾野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她的双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啧,真敏感。”顾野哑着嗓子冷笑,“嘴上说着不要,里面流出来的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吧?”
他没有给姜优任何反抗的机会,修长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最隐秘的缝隙。
满手都是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爱液和刚才被挑逗出来的淫水,黏腻湿滑得一塌糊涂。
“变态……混蛋……”姜优眼眶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对,我就是变态。”顾野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在里面搅动。
把她所有的呜咽和怒骂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放开……”姜优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可是那点力气落在顾野身上,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顾野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糙手指,直接对准了那个饥渴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滑的逼穴被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贯穿,姜优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啊——!不要……里面还疼……”
“疼说明昨晚被我操得还不够透。”顾野微微退开唇,看着她眼角挂着的生理性泪水,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恶劣地用手指在里面狠狠搅动了几下。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啊哈……别抠……好深……要出来了……”姜优双腿发软,要不是顾野死死托住她的腰,她早就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了。
那根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把敏感的肉壁刮得发痒又发烫。
“姐姐的骚逼真会吃手指,夹得这么紧,是想念我的大屌了吗?”顾野贴着她的耳垂,吐出极其下流的露骨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