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依然红得吓人,眼底甚至蓄着一点倔强的水光,但语气带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偏执。
“你骂吧。”
顾野哑着嗓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优的脸上。
“你可以骂我贱,可以骂我是做爱机器,可以把我跟外面那些垃圾比。”
“但是姜优,你休想赶我走。”
顾野低下头,鼻尖近乎迷恋地蹭着姜优细软的发丝。
“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的货色,没到期之前,我死也不走。”
姜优被他这种完全不讲理的固执,逼得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在这个打直球的体育生面前,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还没等她组织好反击的语言,顾野的唇已经压了过来。
他没有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微微偏过头,极其精准地吻在了她锁骨上那几处残留的牙印上。
没有之前的狂风暴雨,他用那双唇极其轻柔地触碰着那片肌肤。
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极致隐忍。
“唔……”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那种极轻微的触感像一股电流,顺着锁骨直接窜进了四肢百骸。
因为心理疾病的影响,她的身体对这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触碰比对粗暴的强迫还要敏感千百倍。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瞬间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腰线瞬间软塌塌地陷进抱枕里。
“别碰我……”
姜优慌了。
她可以应对男人的暴力,却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温热的触碰。
她伸出双手,拼命去推顾野坚硬的胸膛。
“顾野!你别碰我!起开!”
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姜优胡乱挥舞的双手。
他用极大的力气,将她两只细腕并拢,死死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上。
“你摸摸。”
顾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姜优慌乱的视线。
“姜优,你摸摸它跳得有多快!”
手掌下,那颗年轻的男性心脏正在以疯狂的频率撞击着。
“咚——咚——咚——”
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姜优的掌心烧到了心尖。
姜优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不是工具,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安眠药。”
顾野咬着牙,眼尾的猩红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