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臂,将那对坚挺硕大的乳胶巨乳将肉棒狠狠挤在一起,将他埋入深不见底的红色肉谷中。
“噗滋。”
她低头一口吞没屠夫的阳物,脸颊内凹,双唇死死吸住了他的头部。
同时,乳胶皮肤特有的高摩擦力,配合着手臂的强力挤压,瞬间裹紧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她的巨乳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吱嘎吱嘎”的胶衣声响。
同时口中的舌头也没有停下,舌尖挤入马眼之中开始舔舐。
“哦!哦!这奶子!这胶皮!夹死老子了!”
屠夫一时间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林胭的后脑不肯她离开。
但这还没完。
林胭将一侧巨乳顶在屠夫大腿内侧,只用一只手进行乳肉按摩。
而解放出来的那只原本用来炼丹结印,曾经只为苏骏整理衣冠的玉手,此刻灵活地探向了屠夫的后庭和会阴。
她在苏家学到的那些专门伺候主人的花式手活:“九浅一深”,“游龙戏凤”之类的,此刻毫无保留地用在了这个满身猪油味的男人身上。
她的中指扣入紧致的后庭,直直勾到前列腺上,拇指按在淫睾与后庭之间的会阴揉动。
后庭内里的乳胶软甲轻刮,拇指按压回应,配合着乳房的套弄和双唇吸吮与舌尖挖掘,形成了一套完美的“三维立体服务”。
仅仅十秒不到。
“啊啊啊!!!”
随着屠夫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一对淫睾飞速缩小,大股无法立刻吞咽的浓精喷射而出,倒灌着溅满了林胭的胸口和脸颊。
服务完屠夫后,她红色的胶衣上挂满了白浊,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肮脏又圣洁。
屠夫离开时,腰痛得要扶墙走。
可他不仅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了出来,一共三两银子,还神魂颠倒地冲着王婆喊:“下次还来!一定还来!给爷留着她!”
门口的王婆惊呆了。
她看着手里那沉甸甸带着体温的银子,又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正淡然地清理着身上脏污的肉便器,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狂喜。
随后的日子里,林胭的生意火爆得不可思议。
她成了这里的“头牌”,成了这阴沟里的传奇。
她不再拒绝任何变态的要求。
客人想让她学狗叫,她就趴在地上,“汪汪”叫得比真狗还媚。
客人想往她脸上吐口水,她就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像接甘露一样接着,还伸出舌头舔干净。
有客人变态地想用脚踩她的脸,她就主动把后脑贴在地板上,伸出舌头去舔客人的鞋底,甚至连鞋底缝里的泥垢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表现得比天生的荡妇还要荡妇,比最下贱的奴隶还要奴隶。她仿佛在享受这种堕落,享受这种被践踏的快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她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时,她有多么地想把这里所有人给碎尸万段。
她在忍……
她在等……
“看来是彻底想通了,或者是本来就是个骚货。”
半个月后,王婆数着手里沉甸甸钱袋,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正卖力地为一个满脚烂疮的老头子舔脚趾缝的林胭,眼中的戒备终于消散。
这个女人已经废了,彻底废了。她已经爱上了这种下贱的生活,哪怕赶她走,她估计都会爬回来求着男人操。
王婆是猜对了,可是她的求欢对象不是这里的客人,而是她心中那如火炬一般支撑着她前进的夫君苏骏。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她再多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