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婆的暗娼窑子,就是这垃圾排污口里的蛆虫窝。
一行人将林胭打包后运到了暗娼窑子。
苦窑内……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天字号’废品?”
满脸横肉的老鸨王婆,眯着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手里捏着一根还在冒着黑烟的旱烟管,毫不客气地用那满是烟油味和污垢的烟嘴,粗暴地挑起了林胭的下巴,像是斤斤计较的三八婆在菜市场挑拣一块不新鲜的隔夜猪肉。
“唔……”
林胭被迫仰起头。在那层光滑如镜的红色乳胶皮肤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厌恶。
这不是苏家那弥漫着由烧牡蛎炉壁白灰底和千年香木一道燃烧形成香气的暖房,而是一间充斥着霉味、汗臭和劣质脂粉气的地下暗娼苦窑。
眼前这个肥胖丑陋的吃人老鸨,正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嫌弃地打量着她这具曾经被无数人奉为仙子的元婴期法体。
“长得是真不错,这皮子,比那城中商会里的棉布还滑溜。可惜啊……”
王婆的烟管顺着林胭的脖颈向下滑落,在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上狠狠敲了两下,发出“咚咚”的水弹闷响,随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身下那块冰冷坚硬的精金贞操带护盾上。
“当、当。”
烟嘴敲击金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也不知哪家铁匠打的带子,打又打不开,连个缝都没留,钥匙也没有。”王婆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这种货色,只能当个摆设,或者……”
她那双贪婪的眼睛重新回到了林胭脸上,盯着那张即便在恐惧中依然水润诱人乳胶红唇,又扫过那对被紧身胶衣托得几乎要突到脸上的硕大巨乳。
“或者……当个专门伺候穷鬼的‘肉便器’,有钱的爷可看不上这种戴着带子的贞洁烈女。”
林胭浑身一颤,一股寒意弥漫全身。
肉便器?穷鬼?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落差中回过神来,王婆已经挥了挥手招呼打手过来。
为了防止这个虽然是“废品”,但毕竟还值点钱的肉货逃跑,王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她指了指妓院走廊尽头,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紧挨着茅房的死角隔间。
“把她钉在那儿。那地方味儿大,一般的姑娘不愿去,正好给她这个‘废品’用。”
王婆命令落下,几名龟奴打手就拖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林胭往那儿走去。
隔间里,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灰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浓尿的臭味,就像一个尿桶被尿泡着几个月没清过,表面布满了白色结晶的尿素附着,再混入各种复杂发酵氨气的味道,“哐当!”
四根手指粗细的墙钉,被几个龟公狠狠地打入了墙壁的四个角落。
“不要……求求你们……别把我锁在这里……”
林胭看着那污秽的墙壁,崩溃地摇头。
她是爱干净的,哪怕是在苏家做狗,她也是睡在拔步床上,被封印在每日养护的真空睡袋里,连身子都要每天烟熏得香喷喷的狗。
可现在,要把她锁在这个比猪圈还脏的地方?
可龟奴们什么残酷的场面没见过,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哗啦!”
几条粗重得令人绝望的黑铁锁链,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随着龟奴们的拉扯,林胭整个人被强行拽离了地面。
“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
她的双臂被向斜上方极限拉开,双腿也被向斜下方大大扯开,整个人在这个肮脏的隔间里,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毫无遮掩的“大”字型。
这个姿势下,最要命的要属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