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天的快感封印。
五百个时辰的乳胶拘束。
被裹进真空睡袋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眼泪都会被乳胶吸走,连在梦里都只能梦见孤独,连呼吸都要靠他预留的细管,连饥渴都只能在寂静的夜干嚎……
她亲手给自己判了极刑,而且还是最缓慢,最窒息的那一种。
但苏骏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的乳胶额头落下一吻,像奖励,又像是身为掌权者的盖棺定论。
“啪啪!”
苏骏拍了拍手,对着门外早已候着的侍女唤道:
“去,取那套加厚型的真空睡袋来。另外……”
他看了一眼已经惶恐得瘫软在床上的林胭,嘴角咧起一抹玩味地弧度:
“再去通知芊儿,让她过来侍寝。既然女主人要在睡袋里反省,这漫漫长夜,总得有个奴隶来替她尽妻子的义务,你说对吧,胭儿?”
“是……夫君……”
林胭不敢反驳,哪怕自己夫君叫来的是她最讨厌的贱婢。
她知道这就是夫君在羞辱自己的尊严,可身为一个主动签下那一沓卖身奴契的奴妻,她已经没有反驳的资格了。
两个侍女很快便端着那件东西进来了。
母狗专用的加厚型真空乳胶睡袋。
表面是黑得发亮的魔纹乳胶,足足三毫米厚,内侧还覆着一层更柔软的液态乳胶内衬,从脖颈穿入,从向看去,脖颈处那黏腻的质感就像一张会吞噬一切的巨口,等待愚蠢的猎物送上门来。
睡袋脖颈开口有着一圈精金锁边,锁边内藏二十四枚微型阵符,只要一启动,就能自行抽走内部空气,把人塑造成最完美的真空抱枕。
同时也能在设定好时间后,自动排气,以供奴妻自行挣脱后用口交唤醒夫君。
而外形则是对母狗身形的再次折叠,本就折叠的双手只能卡入专用的槽位,强制并拢在胸脯两侧,将一对巨乳挤得更加突出。
而被折叠的双腿一样只能“M”字开腿地贴在躯体旁,将最脆弱的下身合胸脯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夫君。
林胭一看见它,身体就先一步崩溃了,恐惧得全身没了气力,软在原地想逃,却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那婚礼前被真空柜封印了不知多少日月的经历还尤新,那种比身上的乳胶皮肤还要残酷,彻底隔绝了所有灵气的真空拘束,对于修士来说和永生者在大海里持续性溺毙又复活的死循环没什么两样。
不……不要……
她全身像被烫到似的,还没有触碰就开始剧烈痉挛,可她四肢被折叠拘束,根本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女把那张黑亮的巨口铺在床中央。
“胭儿,自己爬进来。”
苏骏坐在床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还是要我帮你?”
苏骏轻轻拍打睡袋口,那逼仄的入口在阵法的作用下自动扩大,形成了一个供母狗爬入的洞口。
看着那漆黑的“巨兽”牙口,林胭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知道“帮”是什么意思,上次在黑市就是他帮忙把自己塞进真空柜的,抽真空时压得她肋骨都差点断掉,那种对于隔绝灵力的窒息的恐惧,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日月的拘束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抖得像筛子,却还是哭着蠕动身体,一寸寸把自己送进那张冰冷的乳胶巨口。
当她躺下,真空乳胶贴上皮肤的一瞬间,乳胶皮肤下的真实肌肤因恐惧而收缩,力道之大,连咬合每一个毛孔的乳胶皮肤都被粗暴脱钩,扯得她全身生疼。
可她不敢再继续反抗,任由其中的阵灵操控乳胶肌肤重新适应了她的变化,让这如梦似幻的自由机会凭空溜走。
太冷了,太滑了,真空睡袋像无数条蛇同时缠上她的身体。
林胭眼睁睁地看着侍女熟练地抓住她的后肢,把她双腿强制“M”字开腿,塞进卡槽。
冰凉的液体乳胶立刻裹住她的后肢,然后是大腿根部,在侍女的操控下,真空睡袋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往上爬。
“呜……”
当褶皱扫过她被贞操带锁死的下体时,林胭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那里的皮肤因为一整天的药物折磨早已敏感无比。
冰冷的乳胶一顺着缝隙钻入,就带来一种被活剥的冰火两重天的复杂快感。
她本能地并拢腿,却只换来侍女更粗暴的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