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骏的声音从头顶正上方传来。
紧接着,牵引链猛地向上一提。
“唔!”
林胭被迫仰起头。
虽然红绸眼罩遮住了视线,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骏那只穿着锦缎靴的脚,正踩在她的后背上,强迫她仰起头的头的同时又迫使她跪伏了下去。
周围的喜乐骤停,宾客们的私语声也随之消失。
隆重的仪式感笼罩了全场。
“按照凡俗的规矩,此刻该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苏骏轻笑一声,手掌轻轻揉动着林胭那被透明胶衣紧紧包裹的脸颊。
“但你是修仙者,又是我的奴妻。那些虚礼就免了。在苏家,只有一条规矩。”
“滋……”
伴随着一阵轻响,半空中浮现出一篇由鲜血淋漓的灵力凝聚而成的文字——《苏氏奴妻守则》。
“念出来。”苏骏命令道,“这是你的誓词。”
林胭虽然看不见,但那段文字却通过苏骏的灵力,强行烙印进了她的脑海。
身为奴妻,身心皆主……以主之乐为乐,以主之欲为命……无主之令,不得蔽体;无主之恩,不得排泄……
“不……”
林胭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抗拒。她是元婴期修士,哪怕跌落尘埃,怎能当众念出这种将自己贬低为畜生的誓言?
“不?”
苏骏并没有生气,只是脚尖轻轻一碾。
“嗡!!!”
林胭体内那金属阳物,震动频率瞬间飙升至极限。
“啊啊!!”
一声娇啼瞬间冲破了喉咙。林胭原本僵硬的腰背猛地塌陷,那双被单手套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绞紧,颤动着却挣扎不出分毫。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一把电钻直接钻进了她的神魂。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被贞操带封锁的蜜穴内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却被突然关闭微孔的乳胶堵在里面无法宣泄,涨满的闷痛夹着震动一起加倍地折磨着她的神志。
“念。”苏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林胭大口喘息着,泪水浸透了眼罩,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如果不念,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
“身……身为……奴妻……”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娇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把尊严咬碎了嚼烂了,再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身心……皆……皆归主人所有……唔……以主之乐为乐……以主之欲为命……”
随着她的诵读,宾客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和叫好声。
“听听,这声音多骚啊。”
“元婴期的嗓子就是不一样,念个家规都能念得让人硬起来。”
这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胭的心上。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随着自尊被亲自碾碎,这份屈辱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子宫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蹂躏。
我……我真是个贱货……
当最后一个字念完时,林胭已经瘫软在地,像是一滩烂泥。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