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陷入黑暗,身体被锁死,唯有嘴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呼吸依旧平稳,像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者一切都坦然接受……
林胭感觉到苏骏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抓住了她项圈上的牵引链,另一只手隔着胶衣抚摸着她无法动弹的臀部。
“真美。”
苏骏的声音透着满意的叹息:
“这才是我苏家女主人该有的样子。走吧,我的新娘,客人们都等急了。”
随着牵引链的一扯,林胭只能迈着那双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的芭蕾刑具鞋,在一片漆黑中,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未知的黑暗婚礼。
林胭走了不知多久,直到一阵令人牙酸的开门摩擦声后……
喧闹的人声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她的乳胶耳道,瞬间淹没了原本的死寂。
熟悉的喜乐、熟悉的宾客们推杯换盏声,以及陌生的无数道充满了探究与淫邪意味的视线所交织成的声浪。
林胭眼前一片漆黑,那条红色的丝绸眼罩不仅仅遮挡了视线,更像是切断了她与现实世界的安全距离,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恐惧中。
“吉时到——新人入场——”
司仪那尖细高亢的嗓音穿透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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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胭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觉双脚被那双芭蕾刑具鞋死死固定,连脚踝的微小转动都成了奢望。
“别怕,引路的人来了。”
苏骏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紧接着,一阵奇怪的“笃、笃、笃”声从前方地面传来,像是某种四足动物的硬质蹄爪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金属链条的拖拽声。
林胭看不见,但在场所有的宾客——那些由苏骏请来的,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权贵、世家家主,此刻却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吞咽声。
因为出现在红毯那一端的,根本不是什么伴娘,而是三只体型曼妙,身穿漆黑亮面乳胶K9犬奴装的“人形母狗”。
领头的那一只,身材最为高挑丰腴。
她没有戴任何面具,只是被口球堵住嘴巴。
见识底蕴深厚的宾客只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千年前“陨落”了的虹帝!
在她的左后方,是一只体态丰满熟媚的“母狗”,脸上是透明的贴合乳胶假面,透露了她的身份,那是林胭的师父紫菀;右后方,则是一只身形修长,胯下平坦却被特制护裆包裹的“雌堕犬”,同样透露出那是她的师叔芜菁。
她们的项圈后方,延伸出三根金光闪闪的精金链条。
这三根链条并没有握在谁的手里,而是向后延伸,笔直地连接到后方那位新娘的乳头与阴蒂。
“咔哒。”
链条绷直了。
黑暗中,林胭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感。
“唔!”
那三根链条的末端,竟然直接扣在了她那对红肿挺立乳头上的乳环,以及那枚贯穿了她阴蒂的阴蒂环上!
“爬。”苏骏淡淡地下令。
三只“母狗”立刻执行命令,四肢着地向前迈出。
“滋~崩!”
随着三犬的发力,连接着林胭敏感点的金链瞬间被拉得笔直。一股仿佛要将乳头和阴蒂生生扯下来的剧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啊……痛……慢、慢点……”
林胭被迫向前踉跄,那双高达20厘米的芭蕾刑具鞋根本无法维持平衡。
在走到红毯一半时,她双膝猛地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苏骏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回荡在整个大厅:“呵呵,看来我们的新娘太激动了,有些腿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