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脸色大变,手中紧紧抓着法盘,色厉内荏地冲着穹顶咆哮。
“合欢宗?”
一道凉薄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所有人神魂深处炸响:
“苏家的猎物,何时轮到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染指?”
“砰!”
伴随着这道声音,鉴宝堂上空的虚空骤然破裂。
一只由纯粹金光凝聚而成的虚幻凤爪,无视了所有的防御阵法,带着毁灭气息向着枯荣当头压下。
“这气息……这皇道龙气?!你是千年前……”
枯荣长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恐怖。他想逃,但在那股威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金光扫过。
枯荣长老甚至没能喊出那个名字,整个人就被那股巨力轰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
他那身护体灵气像纸一样消散,半边身子的骨头瞬间粉碎,口中鲜血狂涌,如死狗般瘫软在地。
全场死寂。
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哒、哒、哒……”
那脚步声很轻,落在厚重的红毯上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胭的心跳上。
林胭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汗水和乱发遮挡的视线,看清了来人。
还是逃不掉吗……
林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走进来的男人,没有穿象征苏家老爷地位的常服,也没有穿战斗用的软甲。
他还是穿着一身极尽奢华,外表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大红喜袍。
胸前还挂着那一朵象征着缔结良缘的大红花,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自信,在林胭眼里却又残忍至极的微笑。
苏骏。
他独自一人,跨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泊,那尘埃不染的缎面靴停在了林胭面前。
“胭儿,吉时都过了。你不在婚房里等着伺候夫君,跑到这种脏地方来做什么?”
苏骏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
他的眼神中并没有被逃婚的愤怒,反而透着一丝意外的惊喜,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绝世珍宝。
他的目光落在林胭那张因极度充血而艳丽无双的脸上,又扫过她胯下那还在疯狂震动的贞操带,以及她身上那股不仅没有溃散,反而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变得肉眼可见的粉色灵压。
“啧啧,真是让人惊喜。”
苏骏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想把你抓回去,没想到你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在合欢宗刑具的最大功率惩罚下,寻常元婴女修早就像条母狗一样失禁昏迷了。可你……”
苏骏的手指划过林胭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皮下疯狂涌动的热流,以及她体内那股仿佛源源不断的欲望能量。
“你竟然在享受?而且气息还在变强?”
林胭咬着牙,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她知道那是《欲孽诀》在作祟,但在苏骏眼里,这却成了她生性淫荡,而且体质特殊的铁证。
“我……我没有……杀了我……”林胭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剧烈地痉挛起来。
“杀了你?舍不得啊。”
苏骏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枯荣长老一半身子的断手里抠出了那个黑色的法盘。
“看来这个老鬼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极乐魔体’。是天生的炉鼎,天生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