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林胭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陈莉,脸色阴沉,“一旦我给她戴上这个,出了城,要是解不开,她就得一直锁着?”
“没错。”春十娘点头,“到了销金窟,那就是三不管的地界了。凭仙师您的手段,到时候是杀是剐,还是逼着那边的人开锁,那都是您的本事。但在出城这道关口上,这套行头,少一件都不行。”
林胭沉默了。
她看向脚边的陈莉。这个曾经骄傲跋扈的大小姐,此刻就像一块待宰的肉,毫无知觉地躺在地板上。
此时林胭听到了外面街道上突然响起的搜捕声,将口中的气呼出。
“好。”
林胭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她一把抓起那个沉重的贞操带,蹲下身子,粗暴地掰开了陈莉那两条沾满污浊的大腿。
“陈莉,若出城后解不开,那你只能怪这吃人的世道。”
“咔嚓——!”
冰冷的狰狞巨物狠狠捅入了陈莉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与紧致的后庭,腰带尖锐的内扣结构瞬间咬合,下身的阴盾死死封住了那两处羞耻的肉穴。
紧接着,林胭将项圈扣在陈莉脖子上,随着灵力激活,喉头处一道细小的精金锁链自动从机关中伸出,在灵力的裹挟下径自连接了胯下的贞操带,短了一截的锁链迫使陈莉的身体微微佝偻,呈现出一种不得不低头顺从的屈辱姿态。
做完这一切,林胭站起身,手里拽着起一根连接项圈的粗铁链,看向春十娘。
“安排车。”她冷冷地说道。
然而,春十娘却没有动,而是转身又从柜子里取出了第二个一模一样的黑漆木盒,推到了林胭面前。
“且慢。”春十娘那双精明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仙师,您既然要扮牙婆走黑市这条路,光锁住货物是不够的。在销金窟的规矩里,押送‘天字号’货物的牙婆,通常也是主家豢养的高级‘管事奴’。若是您身上干干净净,反倒惹人怀疑。”
“所以……”春十娘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另一副寒光森森的贞操带与项圈,“为了万无一失,您也得戴上。”
林胭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也要戴?”
她看着贞操带中那两狰狞的阳具,它们是用来封锁排泄与交合的,是剥夺奴隶尊严的极致象征。
给陈莉戴,那是报复,是出逃的手段。
可给自己戴……
“怎么?仙师下不去手?”春十娘似笑非笑,可眼中的意味却是十分明显,不戴是过不去关口的。
林胭咬紧了牙关,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苏柏那清冷的声音,下水道中告诫还环绕耳边。
“滚出去。”林胭声音沙哑,背对着春十娘,“备好沐浴和马车,在外头等我。”
春十娘识趣地退下,关上了房门。
密室内,只剩下昏暗的烛火和满地的狼藉。林胭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麻布女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散发着妖异粉润光泽的胴体。
她拿起那副冰冷的精金贞操带。
指尖抚过要顶入蜜穴深处的阳具顶端……
我是元婴期大能……我怎么能像条母狗一样,自己给自己套上这种东西……
羞耻感如滚油般煎熬着她的理智,可当那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滚烫的大腿内侧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无尽的快感涌入体内。
“唔……”
林胭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坐在地。
体内自行运转吸纳世间欲孽灵力的《欲孽诀》失控了,这门以欲望为食的功法,在感知到即将到来的束缚时,竟然爆发出了比刚才战斗时还要强烈的波动。
欲孽灵力滋润之下,被欲望裹挟的她站立了起来,颤抖着分开了双腿。
两腿间,那处从未经自渎的蜜穴,此刻竟然因为即将被封锁的羞辱感而可耻地湿润了。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冰冷的贞操带上。
“好热……好痒……”
林胭眼神迷离,她原本是抗拒的,可在欲望的影响下,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
她没有立刻扣上锁扣,而是用阳具顶端试探性地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