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有人!
那不是苏家的侍卫,也不是满身胶衣的奴仆。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素裙的高雅女子。
她背对着石门,身姿如一株夜里的幽兰,脚下白色高跟鞋支撑傲然的身姿矗立,后背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这淫乱城池格格不入的清冷书卷气。
听到动静,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味的脸庞,眉眼如画,气质清绝,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此刻,这位“仙子”那白皙如脂的指尖,正夹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青色玉符。
那是林胭最后的希望,传音符。
“你……”
林胭瞳孔骤缩,喉咙干涩。
白衣女子看着林胭,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薄寡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虫豸。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林胭的面,两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林胭心碎的裂响在幽冷的密室中回荡。
那枚承载着求救希望的玉符,瞬间化作一缕晶莹的齑粉,顺着女子的指缝滑落,在地板上铺成了一滩绝望的尘埃。
“不!!!”
林胭目眦欲裂!
陷阱!这里也是陷阱!
逃!
本能的反应快过思维,林胭根本顾不上去想对方是谁,体内的欲孽灵力瞬间暴动,抓着陈莉就要向后方退去,试图撞破墙壁逃离这个死地。
“省省力气吧。”
一道清冷而平稳的传音,直接在林胭的脑海中响起,以一股不容置疑的淡然,瞬间定住了林胭的身形。
“现在出去,你连半柱香都逃不过。方圆十里的虚空已经被苏家的天罗地网封锁,你以为刘沧海自爆撕开的缺口能维持多久?”
白衣女子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玉粉,白丝高跟莲步轻移,缓缓走向随时准备拼命的林胭。
“自我介绍一下。”
女子在林胭身前三步站定,无视了林胭手中已经凝聚成形的欲孽荆棘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传音道:“我叫苏柏。”
话音刚落,炼神期的强横威压一把就将林胭给擒住,但却又在一瞬之后撤去。
明明能直接擒拿我,却没有动手吗?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虽是那疯子苏骏的性奴,但我对他没有半分好感,只有痛恨。捏碎你的玉符,不是为了害你,而是为了救你。这东西一旦激活,宗门能不能收到信息我不知道,但苏骏绝对会比宗门先一步锁定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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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微微侧头,凉薄的目光扫过林胭怀里赤裸昏迷的陈莉,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带着个半死不活的累赘,又断了联络。如今满城都是苏家的眼线,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林胭,想活命的话,把你那套名门正派的行事作风收一收,我们得换个‘脏’点的法子。”
“脏点的法子?”
林胭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苏柏的白衣女子,手中的荆棘血鞭虽然散去,但体内的欲孽灵力依然处于引爆边缘。
苏柏似乎对林胭的敌意毫不在意。她抬起素手,指了指头顶那看不见的阵法波动,声音清冷地讥讽道:
“苏骏有一个监控阵法的枢纽宝镜,能洞察阵法覆盖内一切灵力波动和高阶修士的气息。你若是现在飞出去,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在芜菁和紫菀的追击下,绝逃不出城。”
“那该如何?”林胭咬牙问道,“难道要我在这里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
苏柏走到昏迷的陈莉身边,白洁的羊绒脚尖嫌弃地踢了踢陈莉那条满是污浊精斑的大腿,眼神中透着一股看货的精明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