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被拘束衣拘束了上身的白胶奴,身下一股粉色的浓郁雾气凭空炸开,化作两只带有炼神期威压的大手,死死攥住了那道最肮脏的尿液雷霆,将其在半空中硬生生同化为了雾气。
白胶奴的粉色雾气并非是林胭的欲孽灵力,而是被扭曲了的天地灵力,不具有欲孽灵力的诡异能力。
林胭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看向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那黑胶奴,是生擒我的那个,而那白胶奴,却从未见过!黑胶奴生擒我时,她竟然还压制了实力……
后边那个,一身漆黑乳胶如第二层皮肤般裹满全身,那极其苛刻的一步裙一路收紧至脚踝,将两条大腿死死裹在一起,只在脚踝处炸开如鱼尾般拖曳于地的裙摆。
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压,可那移动的姿态却卑微到了极点,由于双腿被束缚,她只能像只金丝雀,以一种极度细碎的“小碎步”挪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胶衣“吱嘎”的摩擦声和精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而前边那个更是不堪。
他双臂被无缝的乳胶拘束衣袖套交叉在乳房下,袖套末端与后腰处固定,完全没有“手”可用。
可她胯下那精巧繁复的平板贞洁锁中,正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源源不断地喷吐着粉色的灵雾。
林胭满心惊骇,这两尊大能的修为已到炼神,可为何会甘愿沦为这般连畜生都不如的玩物?
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那个手持长鞭的“鱼尾裙胶奴”并没有看林胭一眼,她呼吸限制面具下的噬魂钉闪烁着,性感的胴体像一条嗅到了主人血腥味的忠犬,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扑向了倒在乱交人堆中的苏骏。
她因为一步裙的束缚,只能并拢着双腿,土下座一般跪坐在苏骏身侧。紧接着,她用那双被黑色胶皮紧紧包裹的纤指按住了苏骏的胸口。
下一秒,一个让林胭如遭雷击的动作出现了!
只见那胶奴的手指在空中极其熟练地结出了几个繁复晦涩的印记,而后一道翠绿欲滴,充满生机的柔和灵光在她掌心绽放。
那灵光如涓涓细流,没入苏骏伤口。
随着翠绿灵光的消散,一种只有云门山药峰核心功法才有的独特草木清香弥漫开来。
“这……这是……”
林胭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起手式……这个灵力回路……师父的回春手?!
这是云门山药峰的权力认证,是唯有历代峰主才能修习的疗伤功法!在林胭的记忆中,能将这套手法使得如此炉火纯青的,只有她的师父紫菀!
林胭僵硬地转动脖颈,死死盯着那个被全包式头套和乳胶呼吸面具封死面容,嘴里还塞着巨大深喉口塞的胶衣怪物。
那双被细密网格遮挡的眼睛里,透出的那种对病人的专注与关切,与记忆中那个教导她的端庄身影,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师……师父?!”
这两个字从林胭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语调中带着一种荒谬感。
然而,就在林胭心神剧震的瞬间,伤势初愈的苏骏眼中寒芒炸裂,单手猛地按向地面:“镇压!”
“轰!”
高阶重力阵发动,正抱着陈莉的刘长老猝不及防,身形猛地一滞。
“动手!”苏骏冷喝。
那个双臂被缚的“无手胶奴”动了。
他胯下的贞洁锁发出一声高频的嗡鸣声,一大团粉色浓雾喷薄而出,幻化出两柄灵剑。虽然力量的源泉是肮脏的淫液,可那灵剑舞动的手法……
那是……
“芜菁……师叔?”
林胭眼中惊骇,愣愣地呆在原地。
“噗嗤!噗嗤!”
两道粉色流光以一种刁钻至极的角度,从背后瞬间刺穿了刘长老的双肩琵琶骨,将这位炼神期大能像钉死狗一样钉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了……”
林胭手中的粉芒消散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摔入了乱交留下白浊水滩中。
她看着那个跪坐在地上给苏骏疗伤的“师父”,看着那个岔开双腿用私处御剑的“师叔”,只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此时苏骏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看也没看地上的刘长老,而是隔着满地的狼藉,目光复杂且带着一丝渴望地看向了已经完全呆滞的林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