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一声极尽妩媚,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高潮惊呼,恬不知耻地从那张至“O”型的流涎红唇中冲出,响彻了整个丹田空间。
“奴家还是很不爽呀,想继续给你的神魂穿乳环!身为一个被简单触碰就高潮的荡货,该怎么求她的师尊呀?”
林胭四肢上的锁链忽地消失,毫无防备的她重重摔在地上。
但她不敢造次,为了保住神魂完整,绯红飞快从耳垂蔓延至脸颊,令那高潮余韵未消的脸庞更加艳丽。
水润的双眸羞得不敢直视,只好撇向一旁。抿着的红唇下,双手无处安放地在小腹上不安揉动。
跪下?向这妖魔下跪?
林胭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内心翻江倒海。
我是药峰的天之骄女,是受凡人敬仰的金丹真人!怎能向这种淫邪之物屈膝,还要承认自己是……是荡货?
可那女妖魔的手段还记忆犹新,若是拒绝了她……要是神魂真的废了,别说复仇,就连苏芊那个畜生都能随意践踏我!
不过是一时隐忍……受胯下之辱,没什么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理智压过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只要能重新踏上长生路,只要能保住修为,尊严……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最终,她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自我践踏后的自暴自弃,抬眼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扑通”一声,双膝并拢,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伏在铁处女脚下。
“苏家给你的万般折磨,可都没让你主动跪下哦!你是真心的吗?”
铁处女淡淡问了一句,语气满是玩味与怀疑。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胭仅存的自尊上。
是啊,面对苏家的严刑拷打我都不曾屈服,如今却跪倒在快感的威胁之下……林胭,你还在装什么清高?
你的身体明明已经渴望得在颤抖!
哪怕是为了糊弄她,哪怕是为了活命……既然跪都跪了,那就把这戏做全!
彻底抛弃这无用的羞耻心吧!
“淫荡徒儿林胭,万分感谢师尊恩赐!愿以这下贱淫躯永远侍奉师尊,做牛做马报答师尊大恩大德!”
埋在双手间的脸庞红得像猪肝一般,两滴热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林胭大声喊出承诺,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凄厉,仿佛是在向过去那个骄傲的自己诀别。
“乳胶母马和榨乳奶牛吗?”
铁处女兴奋地落下,粗壮的触手卷起以土下座姿态跪伏的林胭,脸上那双浮雕空洞的双眼死死盯着她水波粼粼的粉眸。
“任由师尊处置!虽是徒儿,亦是师尊的玩物!!!”
林胭被迫直视铁处女,瞪大的双眸下,青筋外露的双拳在紧绷的臀侧剧烈颤抖。
她分不清这颤抖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因为终于撕破了正道面具后,直视自己那股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变态欲望而产生的兴奋。
见铁处女未看穿自己的敷衍,林胭元婴紧绷的后腰轻颤着松懈下来,柔弱无骨的腰肢内塌出淫媚的曲线,与高挺的蜜臀一同回归那诱人的姿态。
“还未请教师尊尊名……徒儿日后,是不是也要像兰师姐那般,被拘束于师尊腹中侍奉?”
林胭虽放松了些许,但那本就被自我亵渎消磨殆尽的硬气与自信已荡然无存。她语气怯生生的,生怕触怒了面前的师尊。
“奴家名唤阿丝蒙·蒂丝。以前好像是教皇国的圣女,跑来东土是为了围攻谁来着……奴家记不太清了。至于玩弄你嘛,奴家倒是想。不过这只是奴家的一缕神魂,并没有本体的完整记忆,只记得要收服你,并在危机时护你周全。”
触手捂着蒂丝棺椁外的下巴,插着腰使劲想了想,得出自己只是一缕残魂的悲伤结论,语气也随之幽怨了几分。
“好了,奴家这一缕神魂的灵力都给你了。虽未跨越元婴,可也提前凝聚好了神魂,现在只差找个安全之地就能正式突破了。你快些逃出去吧,不然被苏家抓住,奴家不过折损一个玩物,你可是真的要完蛋了呢!”
铁处女不由分说,一支触手轻抚那圆润的蜜臀。不等林胭汗毛倒竖,重重的鞭挞声便击碎了她的意识,粗暴地将她抽回了现实。